第105章 做个好妖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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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气渐渐凝出实体,竟是个只有半人高、浑身裹着淡灰色绒毛的小妖怪——圆脸蛋皱成一团,大眼睛里满是惊恐,手里还攥着一块被啃得坑坑洼洼的、散发着微弱美梦气息的糖块。
“别……别打我!”小妖怪吓得缩成一团,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哭腔,“我不是故意跟着你们的,是哥哥让我来看看……”
孙悟空(孙行)举起金箍棒,刚想喝问,就被李小小拦住了。“等等。”李小小蹲下身,目光落在小妖怪颤抖的指尖上——那绒毛还带着稚气,身上的妖气微弱又纯净,显然不是作恶的主谋,“它年龄太小了,看模样顶多算个小妖,说不定是被它哥哥逼着来的。”
“可它也是避灵妖,肯定帮它哥哥害过人!”孙大圣咬着牙,却还是松了松手里的猴毛绳索——她看小妖怪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实在狠不下心捆太紧。
小妖怪听到“害过人”三个字,立刻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我从来没吸过别人的美梦!哥哥说,有灵气的人太厉害,不让我靠近,只让我帮他盯着你们……这块糖是哥哥给的,说是‘美梦凝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孙悟空(孙行)皱着眉,火眼金睛扫过小妖怪全身,确认它身上没有沾染半分怨气,才收起金箍棒:“你哥哥在哪?他为什么要躲着我们,还专门吸食普通人的美梦?”
小妖怪抿着嘴,怯生生地看了看孙悟空(孙行),又看了看李小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不知道……哥哥不让我说,他说要是被你们找到,会把我们都抓去天庭……”
孙大圣刚想再问,就被李小小用眼神制止了。“别逼他了。”李小小轻声说,“他明显很怕他哥哥,逼问也问不出什么,反而会吓着他。”他的目光落在小妖怪攥紧的糖块上,突然注意到糖纸边缘沾着一点银灰色的粉末——那粉末带着淡淡的油彩味,还有一丝片场特有的烟火气。
“你哥哥是不是经常去片场?”李小小语气放得更柔和,指着糖纸上的粉末,“这是影视基地专用的特效颜料,只有片场才会有这种味道。”
小妖怪愣了一下,下意识点了点头,又赶紧捂住嘴,却已经晚了。阿蛮立刻反应过来,指尖泛绿,轻轻碰了碰小妖怪的绒毛:“我们不抓你,也不逼你说你哥哥的事。但你要告诉我们,他是不是藏在最近在拍的某个剧组里?”
小妖怪看着几人温和的眼神,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小声说:“哥哥说……片场人多,晚上大家都睡着了,美梦也多,而且那里有很多‘假景’,你们找不到他……他藏在拍‘古装戏’的那个片场,昨天还拿了剧组的颜料回来,说要涂在身上,让你们更难发现。”
李小小站起身,心里有了答案——糖纸上的特效颜料、小妖怪说的“古装戏片场”,全都对上了。那只狡猾的避灵妖哥哥,果然藏在影视基地里,借着片场的人流和布景隐匿行踪,晚上就潜入工作人员的梦里吸食美梦能量。
“我们放你走。”李小小解开小妖怪身上的光网和猴毛绳索,语气认真,“告诉你哥哥,别再吸食普通人的美梦了,要是再作恶,我们就算把整个影视基地翻过来,也会找到他。”
小妖怪愣了愣,没想到他们真的会放自己走,连忙攥紧糖块,朝着街角跑去,跑了几步还回头看了一眼,见四人没追上来,才飞快地消失在夜色里。
孙大圣看着小妖怪的背影,有些不解:“小小哥,我们就这么放他走了?万一他回去跟他哥哥通风报信,让他哥哥跑了怎么办?”
“不会。”李小小拿起手机,调出最近在拍的古装剧剧组名单,“小妖怪虽然怕他哥哥,但本性不坏,而且他已经无意中告诉了我们关键线索——影视基地的古装戏片场,总共就三个,我们现在过去,趁他哥哥还没收到消息,正好能打他个措手不及。”
孙悟空(孙行)点头附和,握紧金箍棒:“还是小想得周到!不逼问稚妖,还能拿到线索,俺们现在就去影视基地,把那个躲在片场的大妖怪抓出来!”
阿蛮也笑了:“而且小妖怪回去,说不定会劝他哥哥别再作恶,就算劝不动,也能拖延点时间,足够我们赶到片场了。”
四人立刻朝着影视基地的方向赶去。夜色中,影视基地的轮廓渐渐清晰,几个古装戏片场的灯还亮着,像是在黑暗中张开的陷阱。李小小看着远处的片场,眼神坚定:“这次,不管那只避灵妖藏在布景后面,还是躲在道具堆里,我们都能找到它。”
影视基地的古装片场还透着几分热闹,收工后的工作人员三三两两散去,道具架上的刀剑、戏服随意堆放,远处的布景板上还留着未干的油彩——正是小妖怪说的、沾着银灰色粉末的特效颜料。
“妖气就在那边!”孙悟空(孙行)的火眼金睛穿透人群,精准锁定了角落里一个正在收拾戏服的群众演员。那人穿着一身灰布龙套服,低着头,动作却格外僵硬,周身萦绕着一层极淡的灰气,正是刻意收敛了气息的避灵妖哥哥。
四人悄悄围过去,孙大圣刚想上前,就被李小小拉住——他示意大家放缓脚步,别惊动了周围还没走远的工作人员。直到靠近道具间的僻静角落,李小小才轻声开口:“不用躲了,我们已经找到你了。”
那群众演员身体猛地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褪去伪装的妖气渐渐显露,他比小妖怪高大些,灰绒毛下的脸带着几分疲惫,眼神里满是慌乱,看到四人的瞬间,立刻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堆满戏服的架子上,发出“哗啦”一声轻响。
“别……别过来!”他攥紧手里的戏服,声音发颤,“我没害过人!只是吸了点美梦能量,没让他们受伤,顶多就是精神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