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终于找到蛛丝马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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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在村西头的荒地里转了三圈,指尖捏着法诀,突然朝着地面跺了跺脚,沉声喝道:“土地公,出来见个面!”
地面微微震动,一道矮小的身影从土里钻了出来,穿着一身灰布长衫,手里拄着根拐杖,正是这雨城地界的土地爷。他刚显形,抬眼看清面前三人,尤其是看到李小小周身隐约流转的金光和孙行手里把玩的金箍棒时,吓得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在发抖:“小神……小神见过哪吒上仙,见过齐天大圣!不知上仙驾临小神的地界,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李小小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虚扶:“土地公不必多礼,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事相询。”
土地爷颤巍巍地站起身,低着头不敢直视两人,双手紧紧攥着拐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上仙有何吩咐,小神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行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让土地爷身子一僵:“别紧张,我们不是来问责的。我们问你,这雨城村,几百年前是不是有一座祠堂,在竹林深处?”
土地爷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点头道:“回大圣,确实有。几百年前,这村子西边的竹林里,是有一座古老的祠堂,供奉着当地一户大族的祖先。只是后来……后来那户人家不知所踪,祠堂也渐渐荒废了。”
“那户人家姓什么?或者说,祠堂里供奉的祖先,有没有留下什么名号?”徐末末连忙追问道,眼神里满是急切。
土地爷摇了摇头:“具体姓什么,小神记不清了。那户人家行事低调,很少与外人往来,就连祠堂的牌子,也是模糊不清的。不过,小神记得,那户人家的人,似乎都擅长一些旁门左道的术法,村里的人都有些怕他们。”
“旁门左道的术法?”李小小眼神一凛,“是不是妖术?”
土地爷身子又是一颤,连忙摆手:“这……这小神就不清楚了。只知道他们能呼风唤雨,还能让竹林里的雾气变得诡异,村里的人都不敢靠近祠堂。后来,大概是几百年前的某一天,那户人家突然全员消失,再也没有出现过,祠堂也慢慢破败了,直到几十年前一场大火,彻底烧没了。”
“消失了?”孙行皱起眉头,“是怎么消失的?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土地爷努力回忆着,“好像有。那天夜里,小神感觉到祠堂方向传来很强的妖气,还有打斗的声音。第二天去看,祠堂就空了,那户人家的人,也不见了踪影。小神当时胆子小,没敢多查,只当是他们得罪了什么厉害角色,被灭口了。”
李小小和孙行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看来,雨城当年确实是从这里消失的,而且很可能是因为内部争斗,或者是被其他妖怪追杀,才不得不离开。
“那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徐末末问道。
土地爷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小神不知。他们消失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这里,小神也再也没有感应到过他们的气息。而且,没过多久,小神就被调离了这里,去了别的地界,这里的事,就更不清楚了。”
孙行看着他紧张的样子,知道他也确实说不出更多了。他拍了拍土地爷的肩膀:“行了,我们知道了。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是是是。”土地爷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就钻进了土里,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土地爷消失的方向,徐末末叹了口气:“还是没查到雨城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至少我们确认了,这里确实是他的老巢,而且他当年的消失,确实和妖气有关。”李小小安慰道,“线索没有断,我们再顺着妖气的方向查,说不定能找到他的下落。”
孙行也点了点头:“没错,这老妖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们再仔细搜搜这片竹林,肯定能找到他留下的蛛丝马迹!”
三人再次走进竹林,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更加明确。阳光透过竹叶,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几百年前的妖气,指引着他们,一步步靠近真相。
竹林深处的荒地比别处更显阴冷,风穿过竹叶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李小小蹲下身,指尖抚过地面的泥土,灵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一寸寸探查着地下的痕迹。可几百年的岁月侵蚀,泥土早已翻新无数次,那些曾经的建筑根基、器物碎片,都已化作尘埃,连一丝残留的灵力波动都探查不到。
“可恶。”孙行握紧金箍棒,猛地朝着地面砸去,“砰”的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可坑里只有潮湿的泥土和几根朽烂的竹根,连块完整的砖瓦都没有。他不甘心地又砸了几下,扬起漫天尘土,却依旧一无所获。
徐末末站在荒地中央,缓缓闭上眼,试图调动体内的灵力,感应雨城可能留下的气息。可周围只有草木的清香和泥土的腥气,那股熟悉的阴冷妖气,仿佛被时光彻底抹去,再也寻不到一丝踪迹。她睁开眼,眼底满是失落:“什么都没有……几百年了,真的什么都留不下来。”
李小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依旧坚定:“再找找,雨城当年在这里生活过,还修炼过妖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他四处走动,目光扫过每一寸土地,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角落。
孙行也收起了金箍棒,开始仔细排查周围的竹子。他记得徐末末说过,这里的竹子都有独特的白色纹路,或许雨城会在竹子上留下什么标记。可他检查了几十根竹子,那些白色纹路只是自然生长的痕迹,没有任何人为刻画的印记。
“会不会是在地下更深的地方?”徐末末提议道,“祠堂的地基,或者他藏东西的密室,说不定在地下。”
李小小点了点头,与孙行对视一眼,两人同时运转灵力,双手按在地面上。金光与金光交织,顺着地面蔓延开来,将整片荒地笼罩。灵力深入地下数丈,仔细探查着每一处土层。可无论是浅层的耕作层,还是深层的岩石层,都只有自然形成的结构,没有任何人工开凿的痕迹。
“还是没有。”孙行收回灵力,喘了口气,“这老妖怪也太能藏了,几百年前就把后路断得这么干净。”
李小小望着眼前空荡荡的荒地,眉头紧锁。他知道,雨城既然能策划这么久的阴谋,必然会将自己的老巢清理得干干净净。可他心里始终憋着一股劲,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
徐末末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别太着急,我们已经找到了这里,至少证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或许,我们可以去附近的城镇看看,说不定能从地方志或者老人口中,找到更多关于这户神秘人家的传说。”
李小小转头看向她,点了点头:“也只能这样了。孙行,你再在这里排查一遍,我和徐末末去附近的城镇问问。”
附近城镇的老街窄巷里,白晓玉穿着一身便服,亮了亮腰间的证件,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大爷大妈,我们是派出所的,来做个历史文化普查,问问你们有没有听过这附近几百年前有座老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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