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犹豫的白方正和麻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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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看着那条还没删除的短信,手指悬在屏幕上,迟迟没有落下。她想反悔,想结束这场交易,可她又怕白方正的报复——她见过白方正的手段,也知道他有多可怕。
“再等等,再等等。”她在心里对自己说,“等我拿到那个影后奖杯,等我有了足够的底气,我就彻底和他断了联系。”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些犹豫和挣扎,早已被远在雪山深处的白方正看在眼里。黑色的晶石里,映出她纠结的侧脸,白方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棋子,终究是棋子。”他低声说,周身的黑气微微波动,“等你没用的那天,自然会有新的棋子取代你。”
晶石的光芒渐渐暗下去,顾麻娜的身影从画面里消失。雪山深处,再次恢复了死寂,只有白方正冰冷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而城市的另一端,片场的灯光依旧明亮。李小小正在和胡豆豆讨论剧本,徐末末坐在飞阳身边,给他讲着电影里的故事。他们都不知道,一个隐藏在光环下的棋子,正在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而这场看似平静的生活,即将被新的阴谋打破。
片场的走廊灯很暖,照得人影子都软了。麻辣抱着一摞剧本,站在化妆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李小小的声音,温和,干净。
她推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李小小坐在镜子前,化妆师正在给他打理额前的碎发。他看上去真的很小,像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皮肤白,眼尾微微上挑,安静的时候像一汪清水。可她知道,他对外宣称十八岁,出道比她早,是圈内公认的实力派——和阿蛮搭档演哪吒,双重性格切换得干净利落,一战成名。
“小小哥。”麻辣放轻了声音,摆出后辈该有的恭敬,“我是顾麻娜,艺名麻辣。这次公司安排我们合作,以后请多指教。”
李小小转过头,冲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你好,麻辣。不用叫我哥,叫我小小就好。”
他的笑容很真,没有丝毫架子,也没有因为她名气大就显得疏离。麻辣心里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想起白方正的命令——接近李小小,探听他的动向,尤其是关于徐末末和飞阳的消息。
她把剧本放在桌上,顺势坐在李小小旁边的椅子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我一直很喜欢你的戏,尤其是你演的哪吒,又乖又野,太绝了。”
“谢谢。”李小小笑了笑,没多谦虚,也没多得意,“阿蛮也功不可没,我们搭档着才好看。”
提到阿蛮,麻辣眼底闪过一丝羡慕。阿蛮和李小小是黄金搭档,私下里关系也很好,不像她,看似风光,实则一直活在白方正的阴影里。
“我听说这次的剧本,你和阿蛮还是有很多对手戏?”麻辣状似随意地问,“还有徐末末,她这次演记者,和你有对手戏吗?”
李小小没多想,点了点头:“嗯,有几场关键的对峙戏。末末很认真,台词背得很熟,眼神也很有戏。”
“是吗?”麻辣笑了笑,心里记下了这个信息,“那我可要好好向你们学习。我之前一直演甜宠剧,这次想挑战一下不一样的角色。”
“慢慢来。”李小小看着她,眼神很真诚,“你很有灵气,只要放得开,一定能演好。”
他的语气太温和,没有丝毫怀疑,也没有因为她的名气就另眼相看。麻辣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自己是带着目的来的,可面对这样干净的人,她忽然有些心虚。
这时,化妆间的门又被推开,阿蛮走了进来,穿着一身利落的戏服,手里拿着一把道具剑:“小小,该试戏了。麻辣,你也一起来吗?”
“好啊。”麻辣立刻站起身,脸上露出笑容,“我正好想看看你们怎么演。”
她跟着李小小和阿蛮走出化妆间,心里却在盘算着。白方正让她接近李小小,可李小小这么温和,这么干净,她真的要伤害他吗?
可她又想起白方正的手段,想起自己和他签订的协议。她没有退路,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做。
试戏的场地在片场中央,搭好的老街景片里,灯光已经就位。李小小和阿蛮站在镜头前,一秒入戏。李小小饰演的少年眼神坚定,阿蛮饰演的侠女英姿飒爽,两人配合默契,气场全开。
麻辣站在监视器旁,看着镜头里的李小小,忽然有些恍惚。她想起自己刚入行时的梦想,也是想这样,纯粹地演戏,纯粹地喜欢。可现在,她却成了别人的棋子,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
试戏结束,大家都围了过来,夸赞李小小和阿蛮演得好。李小小笑着道谢,目光扫过麻辣时,冲她点了点头。
片场的灯光把老街景照得像真的。顾麻娜站在镜头外,看着李小小和阿蛮走位,心里第一次生出实打实的佩服。
李小小年纪看着小,对外也只说十八岁,可他对镜头的理解、对调度的拿捏,简直不像同辈。摄影想换个角度,他随口一句“三号机推近,让路灯进前景,人脸留三分暗”,摄像师愣了一下,照做后果然画面更有戏。武术指导设计的动作,他试了两遍就说“这里重心再往前半寸,借力更顺”,改完连武指都点头:“你这体感绝了。”
顾麻娜看得认真。她一直觉得自己算努力,可在李小小面前,才知道“专业”两个字能到什么程度。他不抢镜,不炫技,每一个眼神、每一步路都为角色服务。
休息时,李小小拿着她之前的电影片段来找她。不是客套,是真的看了,还带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