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伊万的秘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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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儿,孙行借口去洗手间,走到角落和阿蛮、孙大圣汇合。
“怎么样?”阿蛮压低声音问。
“他说在画廊工作,很清闲,还说帮朋友做事赚外快,但没说具体是什么事。”孙行皱着眉,“我看他穿的衣服、戴的手表,都是不错的牌子,平时喝的咖啡、吃的餐厅也不便宜,根本不像是只靠画廊工资和零散外快能支撑的。”
“会不会他家里很有钱,工作只是兴趣?”孙大圣问。
“不像。”李小小也走了过来,“刚才我留意了一下,他聊到家里的时候,眼神有点躲闪,而且说房子是家里留下的,没提其他财产,不像是富二代。”
“而且他那工作也太奇怪了。”阿蛮补充道,“美国这边的画廊,尤其是普通画廊,工资普遍不高,想支撑他这种生活质量,根本不可能。他说的‘帮朋友做事’,肯定有问题。”
孙行点点头:“我再去套套话。”
回到座位上,孙行故意说:“伊万大哥,你这日子也太滋润了!我都想辞掉工作,找个你这样的清闲活干了。你那画廊还招人吗?我也想去试试。”
伊万笑了:“我们画廊人够了,而且你不是要到处旅行吗?不适合这种固定工作。”
“也是。”孙行故作遗憾,“那你帮朋友做的事,能不能也带上我?我手脚麻利,什么都能干,就是想赚点零花钱,补贴旅行开销。”
伊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连忙摆手:“不行不行,那都是朋友的私事,不方便带外人。”
孙行看着他明显回避的样子,心里更确定有问题了。又聊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告辞,回到角落和阿蛮、孙大圣汇合。
“肯定有问题!”孙行一坐下就说,“我一提帮他朋友做事,他就明显回避,眼神都不对了。”
“而且他的生活质量和他说的收入来源完全不匹配。”李小小沉声道,“看来这‘清闲工作’和‘外快’,都只是幌子。”
“那他到底是做什么的?”孙大圣好奇地问。
“不清楚,但肯定和他身上的妖气有关。”孙行眼神坚定,“接下来两天,我们轮流盯着他,看看他所谓的‘工作’和‘帮朋友做事’,到底是什么名堂!
画廊的落地玻璃窗擦得一尘不染,里面挂着各色西洋画,色彩斑斓却看得四人一头雾水。孙行对着一幅画皱着眉:“这画看着就几笔颜色,到底值多少钱啊?”
阿蛮翻着手里的介绍图册,无奈道:“上面全是英文,就算看懂了名字,也不知道实际价值。咱们对西洋画一窍不通,根本看不出门道。”
孙大圣凑在一幅画前,伸手想摸又赶紧收回:“师父,这些画会不会很贵啊?伊万大哥靠卖这些画赚钱?”
李小小盯着图册上的画作照片,突然眼睛一亮:“我妈!我妈近一百年学过西洋画,她肯定懂!”
“对啊!阿姨当年跟着那些画家学了不少,说不定能看出这些画的底细!”孙行立刻附和,他和李小小一家熟得很,平时都直接喊“阿姨”。
可画廊里明确写着“禁止拍照”,几人只好借着翻看图册的机会,偷偷用手机把图册上的画作介绍和图片拍下来,动作飞快,生怕被店员发现。
回到酒店,李小小立刻把照片发给老妈,发语音说:“妈,帮我看看这些画值多少钱?都是纽约一家画廊里的,我们看不懂西洋画,你帮着掌掌眼。”
没过多久,老妈的语音就回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随意:“我看了,这些都是普通的装饰画,笔触和色彩都一般,没什么收藏价值,都是市面上几十到几百美元一幅的便宜货,顶多挂在家里当个摆设。”
“果然!”李小小把语音开了免提,四人听完都恍然大悟。
孙行一拍大腿:“我就说不对劲!这画廊里全是便宜画,根本赚不了什么钱,伊万在这儿工作,工资能有多少?肯定支撑不起他平时的生活!”
“而且他说帮朋友做事赚外快,现在看来,那所谓的‘外快’才是他的主要收入来源,甚至可能和他身上的妖气有关。”李小小沉声道,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
阿蛮点点头:“一家卖便宜装饰画的画廊,根本不需要专人天天守着,他那‘清闲工作’分明就是个幌子,用来掩人耳目的!”
孙大圣攥紧拳头:“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继续盯着他,看看他到底靠什么赚钱?”
“没错。”孙行眼神坚定,“既然知道画廊是假的,那他肯定还有别的去处。接下来我们分头行动,轮流盯着画廊和他的住处,一定要找出他的真实目的,还有他身上妖气的来历!”
李小小补充道:“大家一定要小心,别被他发现了。异国他乡,凡事多留个心眼,有情况随时联系。”
几人商量好分工,孙行负责白天盯着画廊,李小小晚上守在伊万住处附近,阿蛮和孙大圣则轮流接应,一场针对“神秘俄罗斯人”的秘密调查,就此展开。
孙行蹲在画廊斜对面的咖啡馆角落,盯着门口来往的人,手里的咖啡都凉了。连续盯了两天,他发现来画廊的顾客压根不对劲——有穿工装的建筑工人,有西装革履却眼神匆匆的商务人士,甚至还有带着孩子的家庭主妇,没一个人认真驻足看画,大多是进去聊几句就匆匆离开,有的还会递给伊万一个信封或小盒子。
“这些人根本不像喜欢画的。”孙行对着耳机低声说,李小小正伪装成路人,在画廊门口假装看手机,“刚才那个穿黑夹克的,进去三分钟就出来了,伊万送他到门口时,偷偷塞给了他一个小袋子,看着沉甸甸的。”
李小小抬头瞥了一眼画廊,应道:“我刚才也注意到,有个穿高跟鞋的女人,进去就直奔伊万的办公桌,两人低声说了几句,女人放下一个信封就走了,连画都没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