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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孙悟空遇到孙悟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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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手里的金箍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黑雾开始不受控制地翻涌,连维持变身的妖力都开始紊乱。

尴尬?难堪?恐惧?

无数情绪瞬间涌上小丑的心头,它看着孙行那双戏谑的火眼金睛,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连逃跑的念头,都在这一刻变得迟钝起来。

小丑浑身黑雾乱颤,看着孙行身上金光熠熠的金甲、凤翅紫金冠,还有那根嗡鸣震颤的金箍棒,魂都快吓飞了,哪里还敢停留,怪叫一声扭头就窜。它的身形化作一道黑烟,贴着地面往巷尾的方向狂奔,尖细的哭嚎声在空气里炸开:“是本尊!居然是本尊!”

孙行哪会给它逃掉的机会,脚下金光一闪,筋头云便托着他追了上去,嘴里还朗声笑骂:“冒牌货,敢偷俺的名号,今天不把你打出原形,俺就不姓孙!”金箍棒在他手里迎风见长,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小丑的背影狠狠砸去。

金光擦着小丑的后心掠过,灼得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雾瞬间炸开一片,惨白的衣角被烧得焦黑,连带着妖力都紊乱了几分。它不敢回头,拼了命地往前窜,慌不择路间,竟一头扎进了路边的下水道口,“扑通”一声便消失在黑暗里,只留下一串带着惊恐和怨毒的咒骂。

孙行追到下水道口,看着那黑洞洞的入口,眉头皱了皱,金箍棒在手里敲了敲:“躲进老鼠窝就以为能逃了?”伊万和孙大圣也连忙赶了过来,伊万看着下水道口,沉声道:“这下水道四通八达,怕是不好追,而且里面阴暗潮湿,正是它擅长的环境。”

孙行啧了一声,火眼金睛往里面扫了扫,只看到一片浓郁的黑雾,显然小丑已经借着阴暗藏了起来。他收了金箍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它受了伤,妖力散了大半,跑不远的。”

而下水道里,小丑蜷缩在冰冷的积水里,浑身都在发抖,伤口处的黑雾滋滋冒着青烟,疼得它龇牙咧嘴。它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千挑万选的“最强妖怪”,竟然会撞到本尊枪口上。惊怒交加的情绪堵在胸口,它狠狠捶了一下身边的石壁,尖细的声音里满是不甘:“该死!怎么会是孙悟空!偏偏是他!”

阴冷的水汽裹着它的身体,可它却觉得比刚才被金箍棒打中还要刺骨,满心都是后怕——要是刚才那一下被打实了,它怕是连渣都剩不下。它缩在阴影里,死死捂着伤口,只敢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上面的孙行追下来。

下水道的积水泥泞冰冷,小丑蜷缩在阴暗的角落,浑身伤口滋滋冒着黑雾,疼得它浑身发颤,却连哼唧都不敢太大声。

它活了千年,向来都是它躲在暗处,用诡异的模样、渗人的笑声,将猎物的恐惧一点点放大,再慢条斯理地吞噬。那些被它盯上的人,要么在梦里被吓破胆,要么在现实里被吓得瘫软,从来都是它俯视着猎物的恐惧,从来都是它掌控着一切。

可这一次,它却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先是遇上李小小,它以为变成本土凶妖牛魔王能吓住对方,谁知那人根本不怕妖,只惧鬼魅,反倒被对方的火尖枪逼得落荒而逃。后来它想挑更厉害的角色,模仿出孙悟空的模样,想着能吓破那两个中国人的胆,结果转头就撞上了本尊。

孙行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那根金箍棒挥舞时的千钧之力,那双火眼金睛里的锐利光芒,还有追着它打时的狠戾,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它的心头。那不是它熟悉的、猎物那种软弱的恐惧,而是来自强者的、能轻易碾碎它的威压,是它活了千年,从未感受过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它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抠进掌心的黑雾里,惨白的脸上满是怨毒,眼里却藏不住浓浓的惧意。

“恨!我好恨!”它尖细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不怕我!凭什么那个猴子能让我这么怕!”

恐惧和恨意交织在一起,在它胸腔里翻涌,疼得它几乎喘不过气。它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千年的依仗,在这两个中国人面前,竟变得如此不堪一击;它更害怕,害怕孙行那根金箍棒真的砸下来,害怕自己会被彻底打散魂魄,连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下水道的风带着潮气吹过,卷起它破烂的衣角,它瑟缩了一下,往阴影里缩得更紧,只敢用怨毒的目光,盯着头顶那片被井盖遮住的微光,心里的怕和恨,像野草一样疯长。

黑雾裹着身子缩在下水道最深处的淤泥里,伤口的灼痛还在滋滋钻心,小丑攥着破烂的花衣角,尖牙咬得咯咯作响,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又怕又恨的光。

不能走,绝不能走。这片小镇是它守了千年的地盘,是它赖以生存的食粮来源,从祖辈的祖辈开始,它们就靠着吞噬这里的恐惧活着,怎么能因为几个外来者就放弃?可那猴子……那猴子是真的齐天大圣,金箍棒砸下来的力道,差点把它的妖魂打散,那双火眼金睛,连它藏在最深的阴影里都能看透,光是想起那股睥睨天下的威压,它的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还有那个哪吒模样的小子,明明被自己的真身吓得浑身发颤,偏偏不怕牛魔王的凶相,火尖枪和混天绫的神火,烧得它妖力紊乱,那小子看着怯生生的,护着那个姑娘的时候,手里的法宝半点不含糊。

还有那个俄罗斯来的捉妖侦探,身上的圣银和圣水,带着让它恶心的圣洁气息,每次靠近,都能灼得它的黑雾滋滋作响,那些驱魔符文,更是像一道道枷锁,让它不敢轻易靠近。阿蛮和那个小丫头孙大圣,看着是最弱的两个,可阿蛮手里有护身的灵力,孙大圣更是跟在那猴子身边,手里的短棍舞得有模有样,而且那两个厉害的家伙,时时刻刻把她们护在身后,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硬碰硬肯定不行,那猴子的金箍棒一棍子下来,它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潜入梦境也被那镇魂玉符的结界挡住了,根本钻不进去。挑软柿子捏?那两个丫头身边的护卫从来没断过,只要它一现身,那猴子和哪吒小子肯定第一时间冲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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