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等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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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尖利的黑牙,惨白的脸上泛起一丝扭曲的笑意。它不再去想那些难缠的对手,脑子里全是居民们惊恐的脸,全是那些恐惧化作的黑雾,全是力量暴涨后的快感。
它悄悄挪动身子,顺着潮湿的管道,一点点朝着靠近居民区的方向爬去。管道里的水滴答作响,映着它那双闪着凶光的眼睛,它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惊动了上面的人。它知道孙行他们还在镇上巡逻,知道那道镇魂玉符的结界还在,可结界能挡住它潜入梦境,却挡不住它在现实里动手。
它可以借着下水道的四通八达,从任何一个不起眼的井口钻出去,它可以躲在居民家的窗外,可以藏在巷子的阴影里,只要等到一个落单的人,只要轻轻勾动对方心里的恐惧,就能轻易得手。
一个,两个,三个……只要几个,就够了。
小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里的凶光越来越盛,它已经能想象到,那些居民在它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想象到恐惧的黑雾源源不断地涌进它的身体,想象到自己的妖力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到时候,它会重新站在那些外来者面前,会用更强大的力量,将他们一个个撕碎,将他们的恐惧吞噬殆尽,会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它爬到一个靠近居民区的井口,停下脚步,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风声,脚步声,还有远处传来的笑声,那些声音像钩子,勾得它心痒难耐。它缓缓抬起手,黑雾顺着指尖蔓延,一点点攀上井口的铁栅,只要轻轻一推,就能钻出去,就能开始它的计划。
只要杀了那些居民,收集了力量,它就能卷土重来。
小丑的眼里,闪烁着疯狂而贪婪的光,只差最后一步,它就能从这阴暗的下水道里,爬出去,掀起一场新的腥风血雨。
小镇西侧的居民楼外,几个晚归的住户正缩着脖子往家走,冷不丁一阵阴风卷过,路灯的光晕骤然暗了下去,眼前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形。
走在最前头的老太太手里的菜篮子“哐当”掉在地上,瞳孔猛地放大——她看到死去多年的老伴浑身是血地站在面前,伸着手朝她抓来;身后的年轻夫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们的孩子被一个黑影拽着,哭声凄厉得撕心裂肺;还有个刚放学的少年,直接瘫坐在地上,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虫子,正顺着裤腿往身上爬。
恐惧的尖叫此起彼伏,黑雾裹着这些幻觉,一点点侵蚀着他们的心神,小丑藏在街角的阴影里,尖细的笑声压得极低,眼里满是得意。
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喝声划破混乱:“都别动!”
伊万的身影从巷口窜出来,手里的圣银匕首泛着寒光,另一只手攥着一把符纸,正是他随身携带的驱魔道具。他几步冲到人群前,将符纸往空中一撒,指尖凝着圣力,口中快速念着咒语。
符纸落地的瞬间,金光骤然炸开,那些扭曲的幻觉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滋滋作响,化作黑烟消散。老太太眼前的老伴不见了,年轻夫妇的孩子重新出现在身边,少年身上的虫子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伊万没停手,又从背包里掏出几瓶圣水,拧开瓶盖就往四周泼洒。圣水落在地上,腾起阵阵白雾,将残留的妖气彻底驱散。他转头看向惊魂未定的居民,语速飞快:“待在光亮处,别乱跑,我已经标记了这里,它不敢再来!”
那几个居民回过神,连忙道谢,脸上的恐惧渐渐褪去。
躲在阴影里的小丑脸色铁青,看着伊万熟练地用道具破解幻觉,气得浑身发抖。它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俄罗斯来的捉妖侦探,竟然还有这么多后手,不靠孙行和李小小,单凭自己的道具,就能破了它的幻术。
伊万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圣银匕首握得更紧,火眼金睛般的锐利目光,直直朝着小丑藏身的方向扫来。
小丑心里一慌,不敢再停留,猛地化作一道黑雾,钻进旁边的下水道口,逃得无影无踪。
下水道的积水泥泞冰冷,小丑缩在管道的裂缝里,浑身的黑雾都在微微发颤,像是连维持形态的力气都快没了。它死死咬着牙,尖细的呜咽声堵在喉咙里,一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怨怼。
先是齐天大圣孙行,那根金箍棒差点把它的妖魂打散,毫毛分身更是把它的幻境迷宫搅得稀碎;再是哪吒李小小,明明怕阴森的鬼魅,却偏偏对它变的凶妖毫无惧色,火尖枪的神火灼得它伤口滋滋作响;阿蛮和孙大圣看着弱,却总被那两个厉害角色护得严严实实,连半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
它本以为那个俄罗斯来的捉妖侦探好对付,顶多靠着圣银和圣水撑场面,没想到刚才居民楼外,对方竟然能那么熟练地用符纸和咒语破解它的幻觉,圣水泼洒的瞬间,连它藏在阴影里的妖气都被灼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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