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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危险小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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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行正变着彩雀在人群上空翻飞,眼角余光瞥见这一幕,心头猛地一凛,彩雀振翅落在李小小肩头,压低声音用只有几人能听见的语调道:“那狗官不对劲,老盯着小孩子看,怕是要打孩童的主意!”

李小小指尖火苗微顿,不动声色地抬眼扫过警长,果然见他目光死死黏着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小男孩,那孩子身边没大人跟着,正仰头看得入迷,警长的眼神里透着一股贪婪的狠戾,绝非寻常打量,他心头一沉,悄悄点头,指尖真火化作一缕细烟,飘到阿蛮手边。

阿蛮立刻会意,手里纸牌翻飞,瞬间变出好几束彩色糖果,笑着朝孩童堆里扬了扬手:“孩子们,都到这边来,阿姨给你们变好吃的!”说着手腕一晃,漫天糖果簌簌落下,甜香四溢,引得孩童们欢呼着往前挤,原本零散站着的孩子,全都一窝蜂涌到阿蛮身边,围着她蹦蹦跳跳。

孙大圣见状,立刻蹦到孩童中间,手里铜钱变作一串串小铃铛,叮当作响,边耍边喊:“快来快来,咱们一起玩变戏法,谁能接住我的铃铛,我就教他隔空取物!”小家伙蹦蹦跳跳,故意把孩童们往空地中央引,那里正是几人视线能完全顾及到的地方。

伊万也停下抛彩球的动作,笑着朝孩童们招手:“我来教你们抛彩球,学得好的,我给你们编彩环。”他刻意站到空地外围,背对着人群,看似教孩童玩闹,实则目光死死盯着警长,圣银剑藏在袖中,随时防备异动。

孙行身形一晃变回原样,故意挤到孩童堆里,挠着一个小胖子的脑袋大笑:“俺给你们变个大玩意儿!”说着抬手一挥,金光一闪,空地中央凭空冒出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兔子,温顺地趴在地上,任由孩童们摸它的绒毛,孩童们的欢笑声瞬间盖过一切,原本零散的孩童,此刻全都聚在几人围成的圈子里,半点没有单独落单的机会。

警长站在人群前,脸色一点点沉下来,眼底杀意翻涌,却偏偏无可奈何——原本想挑个落单孩童下手,既能借机栽赃几人,又能凑齐邪阵所需的精气,可几人这般刻意引导,孩童们全都聚在一起,他若是贸然上前,非但近不了身,反倒会暴露意图,只能死死攥着拳头,强压下怒火,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意,假意跟着众人拍手叫好,眼神却越发阴鸷,扫过孩童的目光里,多了几分疯狂的算计。

李小小余光瞥见警长铁青的脸色,心头冷笑,指尖火苗在袖中悄然跳动,只要警长敢有半分异动,他定能第一时间拦下,孙行也故意凑到人群边缘,对着警长咧嘴一笑,眼底金光一闪而过,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敢动孩子,老子拆了你这警长府邸!

人群里的欢笑声依旧响亮,孩童们围着大兔子打闹,大人们看得笑意盈盈,没人留意到警长眼底的狠戾,更没人知道,暗处还有一双暴戾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边,百年前的小镇,看似一派祥和,杀机却早已在欢声笑语中,悄悄弥漫开来。

李小小始终分着心神留意警长,指尖火苗若有若无,目光黏在对方身上寸步不离,警长但凡有半分异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警长依旧僵立在人群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意,眼神却时不时飘向镇外方向,指尖在袖中暗暗摩挲,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焦躁,绝非单纯没能对孩童下手那么简单。

正凝神观察间,几个妇人挤在一旁低声议论,语气满是恐慌,话语断断续续飘进耳中:“昨夜又少了人,是裁缝家的小徒弟,说是去给镇东头送衣服,一夜没回”“这都第三个了,哪有这么多流民,警长怕是压根没上心查”“可不是嘛,前两个失踪时半点动静没有,连血迹都没留,邪门得很”。

李小小心头猛地一震,指尖火苗骤然凝住。

昨日打听便知镇上失踪案频发,原只当是那警长模样的小丑一人所为,可今日警长自始至终被他们牵制在人群前,半步未曾离开,怎么会又添新的失踪者?

他下意识看向孙行,见孙行也正皱眉望着议论的妇人,眼底金光闪烁,显然也听到了这话,两人目光交汇,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小丑若一直在此处,绝无可能分身去镇外掳人,更何况昨夜他们守在空地,周遭灵力布防严密,若有强大邪祟靠近定然能察觉,可昨夜分明安稳无波,唯有镇外方向隐隐传来过一丝极淡的戾气,当时只当是山野精怪,未曾多想。

李小小眉头紧锁,缓缓收回目光,再度看向警长,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的注视,竟转头朝他生硬一笑,眼底阴鸷更深。

他心头瞬间清明,后背竟渗出一层薄汗——敌人,恐怕不止小丑一个!

那警长模样的小丑被他们死死盯住,无暇分身,昨夜的失踪案,定然是另有其人动手,要么是小丑的同伙,要么是与其气息相通的邪祟,能在他和孙行的眼皮底下悄无声息掳走镇民,绝非等闲之辈。

一旁的伊万也闻声侧目,悄无声息地往孩童堆边挪了半步,圣银剑在袖中微微发烫,显然也猜到了几分,阿蛮抱着孙大圣,脸色微变,下意识将身边的孩子往怀里拢了拢,孙大圣更是攥紧小短棍,小脸上满是警惕。

几人皆心照不宣,没人声张,依旧维持着表演的模样,孙行抬手一变,将大兔子化作漫天彩蝶,引得孩童欢呼,眼底却没了半分笑意,李小小指尖火苗重新燃起,看似在给孩童变火焰小雀,余光却扫遍了小镇四周,连镇外乱葬岗的方向都没放过。

警长站在人群中,将几人的异样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隐秘又狰狞的笑,他自然知道昨夜是谁动的手,两个自己,一个明着牵制,一个暗着动手,这般双管齐下,看他们还能撑到几时。

人群的欢笑声依旧响亮,可几人周身的气息却悄然绷紧,李小小望着警长阴冷的眉眼,心头越发笃定,暗处定还有一股未知的邪祟,正虎视眈眈盯着这小镇,盯着他们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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