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幕后的野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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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小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将手机揣回兜里,脸上带着温和而从容的笑意,语气诚恳地开口:“老人家,您可别这么说。这手机并不是东方人发明的,它是无数国家的科学家、工程师共同钻研的成果,凝聚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智慧。”
老头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错愕。
李小小继续说道:“东方人和西方人,其实并没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我们都在这片土地上生活,都在为了让生活变得更好而努力。西方人在科技领域有着许多亮眼的成就,东方人也有着自己了不起的地方——就像刚才我用的医术,是我们的先辈们历经千年摸索、传承下来的智慧结晶;孙行的那些‘魔术’,也源自东方古老的文化底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满室的古籍,声音愈发沉稳:“每个地方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和闪光点,没有谁比谁更高明,也没有谁比谁更优越。我们只是站在不同的土地上,绽放着不同的光芒而已。”
老头静静地听着,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泛起了亮光,他捋着花白的胡子,缓缓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由衷的赞赏之色。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感慨道:“年轻人,你说得真好。不贪功,不贬低别人,也不妄自菲薄,这份不亢不卑的理智,太难得了。”
他看着李小小,又看了看一旁逗着小男孩的孙行,还有捧着古籍爱不释手的伊万,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以前总听人说,东方人如何如何,西方人又如何如何,现在看来,那些都是偏见。真正重要的,是人心,是对待世界的态度。”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也洒在满架的古籍上,尘埃在光线里飞舞,图书馆里的气氛温馨而平和。老头拉着李小小的手,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这些古籍背后的故事,讲起他年轻时淘书的经历,李小小耐心地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拉近了。
李小小将手机里拍好的古籍照片一张张放大,伊万凑在一旁,指尖点着屏幕上的古文字,逐字逐句地翻译,两人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随着解读的深入,关于邪神赫卡忒洛斯的真相,也一点点浮出水面。
那些泛黄的书页上,用晦涩的古语记载着,这尊灭世邪神并非土生土长的地球存在,而是来自遥远星际深渊的魔物。在远古时代,一颗携带着邪神本源的陨石轰然坠落在这片土地,陨石炸裂的瞬间,邪神的意识与陨石中蕴含的混沌力量交融,又与这片土地的山川灵气、地底怨气相互纠缠,最终化作了这尊以恐惧为食、以毁灭为乐的凶神。
先民们畏惧祂的力量,集结了所有的勇士与智者,以圣光淬炼的圣器为引,以大地龙脉的精血为锁,耗费了无数生命,才终于将邪神封印在地下深处,让祂陷入了沉睡。而那颗陨石的碎片,一部分随着封印的力量深埋地底,另一部分则在岁月流转中逸散开来,沾染了邪神的戾气,最终化作了两个小丑——它们是邪神力量的衍生物,是陨石碎片孕育出的邪祟,天生就带着唤醒邪神的执念。
“原来如此。”李小小放下手机,声音凝重,“小丑和邪神的根源,都在那颗陨石上。小丑想要唤醒邪神,本质上就是想回归本源,吞噬邪神的力量,让自己变得更强。”
伊万点了点头,指尖划过屏幕上的一行文字:“你看这里,记载说邪神的力量,一半来自星际深渊,一半来自陨石的混沌之力,这两种力量交融,才让祂变得如此可怕。”
孙行也凑了过来,听完两人的话,攥紧了金箍棒,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管他什么星际力量还是陨石混沌,俺老孙的金箍棒,照样能打碎他的狗头!”
李小小没反驳,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记载,眼底满是深思。他知道,了解了邪神的来历,只是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找到祂的弱点。而那些古籍里,关于弱点的记载,依旧模糊不清,只留下了“星芒”“大地之血”几个零碎的词,像是一道需要解开的谜题,等待着他们去探寻答案。
图书馆外的风,依旧在巷子里呼啸,带着乱葬岗方向传来的淡淡妖气,而他们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
警长府邸的书房里,两道黑影对立而站,周身的黑气比往日更盛,隐隐透着几分躁动不安。
警长模样的小丑望着窗外乱葬岗的方向,眼底翻涌着惊与喜交织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疯狂:“没想到……真没想到赫卡忒洛斯竟是这般来历,陨石与深渊之力交融的魔物,祂一旦苏醒,李小小那群人就算有通天本事,也绝无胜算!”
半兽形的小丑喉咙里发出桀桀的怪笑,暴戾的气息四下弥漫:“祂醒来,我们就能借祂的手,碾死那群碍事的家伙!到时候,这片土地,就是我们的天下!”
“喜自然是喜的。”警长小丑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眼底的疯狂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忌惮,“可你有没有想过,邪神一旦复活,我们还能有主导的余地吗?”
这话一出,半兽形的小丑周身的黑气猛地一滞,凶戾的目光里闪过一丝错愕。
警长小丑缓步走到书案前,指尖摩挲着案上的古籍残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我们不过是祂力量逸散衍生出的残渣,靠着陨石碎片的气息苟活百年。祂是源,我们是流,祂若真的苏醒,第一个要吞噬的,说不定就是我们——毕竟,我们的身体里,还藏着祂的一缕本源气息。”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到时候,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我们费劲心思谋划这一切,可不是为了给祂做嫁衣,更不是为了成为祂苏醒后的第一份祭品。”
半兽形的小丑似是听懂了他的话,周身的黑气开始剧烈波动,喉咙里发出焦躁的低吼,利爪在地面划出深深的痕迹,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警长小丑深吸一口气,眼底重新燃起冷冽的光芒:“所以,我们不能等祂完全苏醒。必须在祂意识尚未彻底清醒、力量尚未完全恢复之时,找到控制祂的方法。要么,借着祂的力量除掉李小小他们,再反手将祂重新封印,夺走祂的本源;要么……就和祂做一场交易,用忠诚换取共存的资格。”
他转头看向半兽形的自己,目光锐利如刀:“我们是一体同心的存在,百年前如此,百年后亦是如此。这一步,必须走得稳,走得狠,绝不能让自己陷入任人宰割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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