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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监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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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却没揣摩出他话里的深意,只当是将军给了自己绝对权力,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连声应道:“明白!属下一定盯紧他们!”

瓦勒留斯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上校去安排。他自己则翻身上马,调转马头,朝着营地的方向而去。阳光落在他的军装上,却仿佛暖不透那份深藏在骨子里的算计与冰冷。

上校领了将军的命令,转身就回了营地,当即就点了二十名精锐士兵,拎着枪就要往小镇冲,那架势恨不得立刻就把图书馆里的几个人盯得死死的。

可他刚迈出门槛,就被身边一个跟了他多年的副官伸手拦住了。副官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急色:“上校,您先别急!您想想,那几个人看着就不是本地人,听口音也带着外国腔调,万一咱们真的动了枪,要是闹出人命,这外国人的身份可就麻烦了!到时候上面追责下来,别说您,连将军都得跟着受牵连!”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上校的头上,让他那股子莽撞的火气瞬间熄了大半。他愣了愣,摸着下巴琢磨了半晌,也觉得副官说得在理。他是蛮横,却也不是完全没脑子,这种捅娄子的事,真要是出了,倒霉的肯定是自己。

“那你说怎么办?”上校皱着眉,语气烦躁,“将军的命令又不能不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个家伙在眼皮子底下搞鬼。”

副官凑近一步,低声出主意:“小镇不是有警长吗?让他带着警察一起盯着!警察管本地的事名正言顺,咱们的人混在里头,既不显眼,也能随时盯着动静。真要是出了什么事,还能让警察先出面,咱们也好有个转圜的余地。”

上校眼睛一亮,当即拍了拍大腿:“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当即就派人把警长叫到了营地。而那所谓的警长,正是化身成人形、潜藏在小镇里的小丑。小丑接到消息时,正在警长办公室里摩挲着手里的警徽,听到上校的传唤,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随即便换上了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快步赶到了营地。

“上校!您找我?”小丑弯着腰,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谄媚笑容,看着和寻常的小镇警长没什么两样。

上校坐在椅子上,大马金刀地开口,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蛮横:“听着,我给你派十个士兵,你带着你的人,还有我的人,一起去盯着图书馆里那几个外来的外国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汇报给我,不许出任何差错!”

小丑心里冷笑连连,面上却半点不露,连忙点头哈腰地应下:“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这就去安排人手,一定把那几个人盯得严严实实的!”

上校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恶狠狠地叮嘱了一句:“记住了,别给我出岔子!要是让他们跑了,或者闹出什么乱子,我唯你是问!”

“是是是!”小丑连声应着,退出了营地。走在阳光底下,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猩红的眼底翻涌着冷光,唇角却勾起一抹诡谲的弧度。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正愁找不到机会接近李小小他们,这下倒好,上校直接把机会送到了他的手上。

小丑领了任务,倒是真的尽心尽责。他将士兵和警察分成了好几拨,有的守在图书馆的街口,有的装作路人在附近闲逛,还有的干脆在对面的杂货铺里盯梢,明里暗里的眼线,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孙行眼尖,不过半炷香的工夫就察觉到了那些若有若无的视线。他当即就沉了脸,撸起袖子就要冲出去,嘴里还骂骂咧咧:“好小子,敢派人盯着俺老孙!看俺不把他们的摊子掀了,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李小小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却稳稳地将他拉住了。“别冲动,”李小小声音平静,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将军那边本就对我们有所怀疑,你这一闹,倒是给了他们发难的借口。”

孙行挣了挣胳膊,没挣开,心里的火气还没消,梗着脖子道:“难不成就让他们这么盯着?俺老孙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不过是些普通的士兵和警察,翻不起什么大浪。”李小小拍了拍他的肩膀,忍不住吐槽,“想当年,天庭布下十万天兵天将,都拦不住你闯天宫、偷蟠桃,怎么现在几十个凡人的监视,反倒让你沉不住气了?”

这话一出,孙行顿时就愣住了。他摸了摸后脑勺,仔细琢磨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当年他大闹天宫的时候,何等威风,天兵天将都拿他没办法,如今这些拿着枪的凡人,确实算不上什么。

这么一想,心里的火气就散了大半。他悻悻地放下袖子,嘟囔了一句:“哼,算他们走运,看在你的面子上,俺就不跟他们计较了。”

李小小见他消了气,这才松了口气。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地上,映出几分安宁的假象,可谁都知道,这平静之下,早已是暗流涌动。

孙行嘴上应下了不闹事,心里却早憋了一肚子的坏水。他哪是能老老实实被人盯着的性子,趁着屋里没人注意,指尖捻了个诀,身形一晃,原地便多了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分身。那分身大剌剌地往板凳上一坐,抓起桌上的茶水就往嘴里灌,一举一动都和他本人别无二致。

而真正的孙行,早已化作一道虚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图书馆。

他故意在那些监视的士兵和警察眼前晃悠,一会儿出现在街角的柳树下,一会儿又闪进对面的杂货铺,等对方揉着眼睛追过去时,却又连个影子都瞧不见。

守在街口的士兵揉了揉酸胀的眼睛,使劲眨了好几下,嘴里嘀咕着:“怪了,刚才明明瞅见人了,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混在人群里的警察也凑过来,满脸困惑:“我也看见了,难不成是这几天盯梢盯久了,老眼昏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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