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调查方向,暴力解决问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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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孩童的孙大圣靠在阿蛮身边,看着电视上只通缉自己、却对关键物品只字不提的画面,小脸上满是愤怒,却也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倒打一耙——对方从一开始,就打算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她一个人身上,把所有线索都随着她的“消失”一同掩埋。而茶几上那两件依旧普通无奇的箱子与小说,在这一刻,不再是无解的谜团,而是一枚攥在他们手里、足以撬开整个黑暗网络的关键筹码。
几人沉默着对视一眼,阿蛮起身拿过手机,快速翻找当地线上线下书店、二手书市、连锁商超的售卖页面,不过几分钟就锁定了有同款书在售的便利店。孙行随手摸出几张凡人现金,捏了个小幻术把身形稍作调整,避免被街头监控认出,下楼不过十分钟就拎着本崭新塑封刚拆的同款小说回来,封面设计、开本大小、外文标题乃至封底推荐语,和箱子里那本旧书分毫不差。
李小小把两本书并排摊在茶几上,一本陈旧泛黄卷边,一本崭新平整,他从扉页开始逐行对照,指尖划过一行行外文印刷体,从章节标题到段落分句,从标点符号到页码排版,连每一段换行的位置、每一个单词的拼写都逐一核对。孙行也凑过来,火眼金睛快速扫过书页,阿蛮则抱着胳膊在旁盯着,变小的孙大圣扒着沙发边仰着脑袋看,几人连一处细微差异都不肯放过。可半个钟头过去,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崭新的外购本与箱子里的旧本全文一字不差,没有增减语句,没有暗藏批注,没有特殊空格,没有错位排版,不存在任何可以充当密码、暗号、隐秘信息的载体,连印刷误差、墨点瑕疵都完全是流水线量产的统一规格。
阿蛮把新书本合上,往茶几上一丢,长长叹了口气,之前紧绷的分析劲彻底泄了大半:“彻底实锤了,就是市面上随便能买到的大路货,三流欧美作者照搬日本经典恐怖电影的抄袭作,文笔粗糙,剧情全是缝合,无原创、无秘码、无特殊版本,连限量版、签名版、内部版都算不上,就是最廉价的量产通俗恐怖小说,随便一家便利店都能拎一本走。”
李小小指尖轻轻抵着眉心,温软的眉眼间满是无措,他身为天界巡察使,处理过灵界纷争、妖邪作乱、阴阳失衡,哪一样都能凭仙法与阅历从容化解,可此刻陷在凡人的逻辑迷宫里,一身通天法力全然无处施展,连探查的方向都找不到。他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茫然:“能验证的全部验证过了,物理、法术、版本、文字、出版信息全都是普通常态,没有任何可以支撑黑帮火并、黑警灭口的价值,我们把能走的路全堵死了,完全没有突破口。”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筹莫展的沉寂,窗外霓虹闪烁,车声人声隐约飘进来,更衬得屋内几人束手无策。阿蛮抱着胳膊来回踱步,嘴里低声念叨着各种可能性,又一个个自己推翻;孙大圣缩在角落,小脸上满是愧疚,觉得是自己乱跑才惹出这堆甩不掉的麻烦;李小小垂眸盯着两本一模一样的小说,耳尖还残留着看书时未散的浅红,明明怕这类题材,却还是一遍遍试图从文字里抠出被忽略的细节,只是所有努力都如同石沉大海。
就在气氛沉到最低点时,孙行忽然嗤笑一声,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靠在沙发背上拍了下大腿,眉眼间的困惑与凝重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惯常的跳脱与狡黠,那是属于斗战胜佛独有的破局思路。
“愁什么愁,一个个苦大仇深的,跟凡间侦探查悬案似的。”孙行笑着抬眼扫过李小小和阿蛮,语气轻松又直白,点破众人一直陷进去的思维死穴,“咱们本来就不是靠线索推理吃饭的侦探,小小你是天界巡察正神,俺是斗战胜佛,打从一开始就不该蹲在屋子里抠文字、对版本,跟凡人命案警察一样死磕细节,这本来就不是咱们的路子。”
他顿了顿,指尖指向变小的孙大圣,眸底闪过一丝笃定的坏笑,说出了最简单直接的计划:“之前绕来绕去,全是在猜他们要什么,猜得脑袋都疼。既然猜不明白,那就别猜了,直接去问,去套,去逼他们自己说出来。”
“我直接变作孙大圣的模样,故意往他们布好的搜捕圈里撞,让这帮黑警和黑帮把我抓住。”孙行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要去的不是龙潭虎穴,只是街边逛一圈,“等被他们绑了、押去老巢,面对面一照面,他们要干什么、想抢什么、这破书到底牵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肯定会亲口说出来。到时候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是用强还是套话,真相一戳就破,总比在这儿对着两本破小说干瞪眼强。”
李小小立刻抬头,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被孙行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
“你别担心,那帮凡人黑帮、烂到根里的黑警,就算手里有枪有人,在俺眼里连只挠痒的猴子都算不上。”孙行挺直脊背,周身散出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刚不坏气势,语气里满是不屑与自信,“他们想灭口?想动手?别说杀我,他们连我一根汗毛都碰不动。真要动了杀心,俺随时能掀了他们老巢,一根金箍棒全给砸平,想走想留全凭我心意,根本不存在被他们控制、遭遇危险的可能。”
“变成孙大圣的样子,刚好顺着他们的通缉令来,不暴露你们几个,也不暴露真实身份,就以通缉嫌犯的模样被抓,完美符合他们的预期,他们不会起疑心,只会觉得是自己的搜捕起了作用,得意忘形之下,必然会把藏着的秘密全漏出来。”孙行伸手敲了敲茶几上的两本小说,笑意里带着胸有成竹的锐利,“咱们舍近求远这么久,忘了最管用的法子——不用查东西,直接查人,不用猜目的,直接逼他们说目的。这法子最笨,也最管用,正好适合咱们这群不靠推理靠本事的。”
阿蛮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似莽撞的方案,恰恰是当前僵局里唯一可行的路。李小小依旧蹙着眉,心底还是放心不下,下意识开口:“可就算你不怕,万一他们不跟你废话,直接下手灭口,场面闹大了会引来更多凡人警力,后续遮掩起来更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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