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巫师军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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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圣也听懂了几分,仰着疑惑的脸:“师父是说,这个坏巫师只是小喽啰,后面还有更坏、更厉害的坏人?”
“是这个意思。”李小小柔声应道,“凡间的黑帮好对付,警局的内鬼也好对付,甚至这个巫师,凭孙行的本事,也能轻松解决。可一旦牵扯到成体系的邪术势力,事情就复杂了。他们懂禁忌、懂阵法、懂诅咒,懂如何利用邪物污染凡人,我们一旦暴露身份,不仅会打破凡间秩序,还会把身边无辜的人拖进危险里。”
孙行脸上的轻慢终于淡了些,他直起身,不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火眼金睛微微眯起,透过浓雾,仿佛能看到更远的黑暗。他知道李小小说得对,自己是斗战胜佛,刀枪不入、万法不侵,寻常邪术伤不到他分毫,可李小小、阿蛮、大圣,还有那两个一心查案的警察,都不是金刚不坏之身。
“你是怕,这背后是一整个巫术团伙,甚至有更古老的邪祟?”孙行低声问,语气里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认真。
“不止。”李小小深吸一口气,“我更怕的是,他们要找的那个东西,不是凡间之物,也不是普通邪器,而是能引动天地阴气、甚至打通异域缝隙的禁忌之物。刚才那巫师打开黑布一角时,我能感觉到一股极冷、极旧、极不安的气息,那不是凡间该有的东西,也不是普通巫师能驾驭的。他敢牵头做这笔生意,说明背后之人,有驾驭这种东西的底气。”
阿蛮也附和道:“小小说得对。我们一路过来,已经觉得这个镇子不对劲,死气重、阴气杂,现在看来,根本不是普通黑帮火并那么简单,是有邪术势力在暗中布局,吸噬地气、滋养邪物。这个巫师,就是他们放在明面上的棋子。我们要是一棒子把棋子敲碎了,执棋之人必定会现身,到时候麻烦更大。”
孙行沉默了片刻,看着浓雾中渐渐消失的巫师身影,又想起陈默和莉娜拼尽全力收集证据却处处碰壁的样子,终于松了口,却还是带着一丝不服气:“行,俺听你的,不随便动手,不暴露身份。但俺把话放在这,要是那个巫师敢动小小、大圣、阿蛮,或者敢伤那两个警察一根手指头,俺可不管他背后有什么人,直接一棒子连人带窝全掀了。”
李小小看着他,无奈又温和地笑了笑:“我知道。我不是让你忍气吞声,是让我们先沉住气,摸清对方的底细、人数、背后势力,以及他们到底要找什么、要做什么。等我们把所有线索串起来,再动手,才能一击即中,既解决麻烦,又不暴露,也能保护好无辜的人。”
他顿了顿,看向三人,语气坚定:“这个巫师不可小觑,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是一把钥匙,能打开幕后所有黑暗的钥匙。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折断钥匙,是跟着钥匙,找到锁芯,找到藏在最深处的那个真正的敌人。”
海风更冷了,雾气贴着集装箱缓缓流动,远处偶尔传来海浪拍岸的闷响。孙行靠回墙上,不再轻视,只是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阿蛮握紧了拳头,周身泛起一丝淡淡的护身灵气;孙大圣依偎在李小小身边,小脸上满是认真。
四个人都清楚,这场看似普通的黑帮谈判,早已超出了凡间犯罪的范畴,一场牵扯邪术、禁忌之物、幕后黑暗势力的风暴,正在这座小镇的地下,悄然酝酿。而他们,是唯一能在黑暗里,守住分寸、护住凡人、阻止灾难的人。
浓雾还缠在码头的集装箱缝隙里,巫师装束的军士与瘦高个黑帮头目单独留在阴影深处,周围的小弟早已被远远支开,海风把人声压得模糊,只剩两人低沉得近乎耳语的对话。
头目掐灭烟蒂,脚尖在地上碾了碾,脸色依旧带着刚才谈判的紧绷:“那两个警察太碍事,到处翻证据,到处找人问话,再这么下去,迟早要摸到我们头上。之前埋伏没弄死他们,现在他们又缩在警局里不轻易出来,硬来容易留痕迹,上面问起来不好交代。”
军士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木杖顶端那颗暗绿色晶石,晶石在昏暗中泛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硬冲、枪杀、栽赃,都是凡俗手段,留痕、有声、有破绽,一旦失控,反而会引来更高层级的警力,甚至跨区域调查,对我们取那件东西没有任何好处。”
“那你有什么办法?”头目立刻追问,“你不是会那些邪门法术吗?能不能直接……让他们闭嘴,永远闭嘴。”
军士缓缓抬眼,灰绿色的瞳孔在雾气里显得格外阴冷:“可以。巫术可以让他们意外身亡、精神崩溃、人间蒸发,或是彻底失去作证的能力,不留指纹、没有弹壳、查不出凶器,最后只会被当成意外、精神失常、或是失踪案,完美掩盖痕迹。”
头目眼睛一亮,身子不自觉前倾:“真能做到?什么时候动手?”
“不是现在。”军士声音压得更低,“巫术不是凭空施展,需要媒介,需要引子,需要与目标相关的气息,更需要符合仪式的器物。你们负责把东西找齐,我来布置、施法、收尾,干净利落,不会牵连到我们的生意。”
“要什么?你尽管说,只要这镇上能弄到,我手下这帮人什么都敢干。”头目拍着胸口,语气里满是狠劲,他手下本就是打砸抢烧、走私违禁品的狠角色,寻常规矩根本约束不住。
军士缓缓开口,每说一样,周围的空气就冷一分,所列之物,无一不是违禁、阴暗、肮脏,恰好踩在黑帮最擅长、也最容易弄到的范畴里:
“第一,足量的黑火药与未注册的军用底火,不是用来开枪,是引动仪式里的爆碎之气,伪造意外爆炸现场用,你们走私渠道里多得是,不难找。”
“第二,废弃屠宰场的新鲜黑狗血、黑猫完整头骨,越凶烈越好,用来固锁阴邪气息,压制警徽、制服这类凡俗正气物件,这东西你们手下随便去屠宰场、黑市就能弄到,甚至不用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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