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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孙行的强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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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中间那个面色阴沉、肩章明显更高的男人,指尖反复敲着桌面,眼神冷得吓人。

“废物,全是一群废物。”

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不住的怒火。

“黑帮上了那么多人,死的死、伤的伤,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没动到。

后面派出去的巫师,号称什么军中巫师,结果呢?

先是夜魔行者被人一巴掌拍散,

后来炼了四个刀枪不入的怪物,被人隔空几下点成了废壳。”

旁边一个年纪稍大的黑警苦笑一声,眉头拧成一团:

“现在最麻烦的不是那两个搭档,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个孙行。

身手不是一般的离谱,枪打不死的东西,他随手就解决了。

来历不明,出手狠辣,还偏偏护着陈默和莉娜。”

另一个年轻点的黑警也压低声音:

“我们之前的计划全乱了。

本来想借黑帮的手悄无声息把那两个人处理掉,案子一压,当成失踪或者黑帮火并结案,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现在倒好,对方不仅没死,反而越查越紧,再这么下去,早晚会摸到我们这条线。”

最高位的那个黑警沉默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

“实在不行,直接动手。

明面上找个理由,抓捕、拒捕、追捕途中意外身亡……

办法多得是。”

这话一出,旁边两个人立刻脸色一变,连忙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太冒险了!”

年纪稍大的那个连忙劝阻,声音都有些发紧:

“陈默和莉娜是正经重案组警员,不是混混,不是黑帮分子,在局里本来就有口碑,这次查的又是涉黑涉邪的大案。

两个人同时出事,还是在这种敏感关头,你觉得上面会信?

督察、内部调查、上面的高层,全都会盯着。

我们几个是能压案子,但你别忘了——这局里不止我们几个,高层也不止一拨人。”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点醒眼前这个上头的上司:

“真要是明着把他俩干掉,我们第一个被怀疑。

到时候,别说保黑帮、保巫师,我们自己都得先被挖出来。

上面那些一直盯着我们位置的人,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巴不得我们出错,好把我们连根拔起,自己接手这条线。”

年轻黑警也跟着点头:

“没错。

我们现在是藏在暗处,才能安安稳稳拿好处。

一旦暴露,别说职位,命都保不住。

那个巫师还能躲,我们穿着这身皮,往哪躲?”

高位黑警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却不得不承认,这两人说得句句在理。

他们是警察,身份是最好的保护壳,也是最致命的枷锁。

在暗处捅刀子、改证据、压线索、通风报信,怎么都行。

可明着动手,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那怎么办?”他压低声音,语气烦躁,“就看着他们查?

真让他们摸到证据,我们全都得死。”

年纪稍大的黑警深吸一口气,眼神阴鸷:

“等。

现在急的不是我们,是那个巫师。

他连输两次,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让他去想办法,我们继续藏在后面,按兵不动。

我们只需要做一件事——

在警局里,给他们制造麻烦,拖慢他们的调查,不给他们资源,不让他们接触核心卷宗。

真到了万不得已……

也不是我们动手。

自然有比我们更高、更能压得住事的人,来收拾残局。”

他这句话说得隐晦,却字字都在暗示:

他们不是终点,

在他们背后,还有更高层的人在撑腰。

真到了要弃子保车的时候,

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小虾米出面。

年轻黑警心领神会,轻轻点头:

“我明白了。

明着来不行,太容易暴露。

我们就继续在暗处绊脚。

查监控,我就说硬盘坏了。

查线索,我就说证人失踪。

查黑帮窝点,我就提前泄露消息。

总之,不让他们顺利查下去。”

高位黑警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压下了直接动手的念头。

“好。

暂时不动他们。

但你们给我记着——

只要露出一点马脚,

我们所有人,

都得一起埋进去。”

几人不再多言,各自散开,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岗位上。

办公室里依旧人来人往,电话铃声、打字声、讨论案情的声音此起彼伏。

没有人知道,

就在这片光明正大的警局之内,

几道藏在警徽之下的黑影,已经悄悄咬紧了牙。

他们不敢明杀,

不敢暴露,

只能一边伪装尽职,

一边在黑暗里,给搭档两人布下一道又一道看不见的绊索。

两人刚把从废弃仓库提取到的半枚残缺指纹送去物证室,第二天一早,系统里那份编号就被标注为“已销毁,来源不明”,负责录入的文职缩在工位上不敢抬头,只说上头直接删的,她连申诉权限都没有。

他们申请调取案发三公里内所有路口监控,回执单上写着“设备维护,无存档”,可前一天他们还亲眼见过巡逻车靠同一路段监控抓过闯红灯的车,再去交通局核对,机房主管摊手说硬盘批量故障,数据恢复要等联邦层面审批,至少六周起步。

搭档去走访案发公寓的邻居,敲开第三户时,住户刚要开口,门口就晃过两个穿制服的熟面孔,说是片区例行盘查,当场把人叫到楼道里问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飘进屋,等制服走了,住户直接关门落锁,隔着门喊“我什么都没看见,别再来了”,连门镜都捂得严严实实。

他们锁定一个有前科、且与死者有债务纠纷的嫌疑人,准备申请传唤令,卷宗刚递到分局督察窗口,半小时就被打回来,理由是“证据链不完整,存在诱导性提问记录”,可他们的询问笔录全程按规范录音录像,再去理论,窗口女警只递出一张制式驳回单,抬头写着副局长亲笔签字。

夜里两人蹲守嫌疑人常去的酒吧,刚把车停在街角隐蔽处,巡逻车就一前一后贴过来,强光手电直晃车窗,要求他们下车出示警徽和任务单,反复核对三遍才放行,等他们再回到原位,目标早已消失在夜色里,对讲机里还能听见其他单位调侃“俩闲职大半夜瞎晃悠”。

第二天去局里档案室调旧案资料,管理员说相关档案“统一归档到州警局仓库,暂不外借”,可他们上周还见过同类型档案就在三楼架子上,特意再找,那一排柜子全空了,问去向,所有人都摇头,仿佛那些案子从没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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