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孙悟空的又一个熟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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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木吒这时候反而一点都不慌了。
他安安静静坐在电脑前,一边清理日志、一边加固后门,心里特别踏实:
对方人再多、再能喊、再能装腔作势都没用。
真正顶用、真正能决定胜负的,不是人数,是身边这几个人。
只要他、二郎神、哮天犬、李小小、孙行这几个人都在,都稳稳当当按着计划走,
不管巫师联盟搞出多大阵仗、耍什么阴谋、弄多厉害的怪物,
他都打心底里相信:
一定镇得住、一定查得清、一定赢得了,绝对不会出大事。
这段日子里,木吒、二郎神他们几个,虽然心里踏实、底气足,但有一件事始终搁在心里,谁也没完全放下——
就是那个化名苍玄、一直很低调的东方巫师。
别人看他,就是个不爱说话、不凑热闹、没事就安安静静待在角落的普通中年人,
跟那群爱吵吵闹闹、整天看烂片的底层巫师完全不是一路人。
可在二郎神、木吒这种真正高手眼里,看得再明白不过:
这人气息沉得像深渊,灵力老辣又内敛,明明就是个道行极深的大妖,只是把本体、真实气息全藏得严严实实,半点不露锋芒。
他平时在据点里规矩得很:
不抢功、不挑事、不多嘴、不接近核心机密,也不主动跟人深交,
让他镇压蜃类就出手,分寸刚刚好,既够用又不显得夸张;
让他守着门口就安安静静站着,比谁都稳。
低调到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可只有一点特别显眼、特别奇怪——
他看片的口味特别重口。
底层巫师爱看的那些尬片、烂喜剧、土味短片,他完全不碰,
反而专门找那些阴暗、压抑、血腥、诡异的片子看,
画面越瘆人、氛围越阴冷、剧情越诡异,他看得越平静、越专注,
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看的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东西。
二郎神、木吒偶尔余光扫到一眼,都觉得心里发沉,
只有这位苍玄,看得安之若素,仿佛重口味对他来说才是正常。
这点怪癖,几个人都默默记在心里,没多说,但都留了心眼。
而真正让二郎神、木吒彻底绷紧神经、反复琢磨的,是另外一件更关键的事。
有一回,几个底层巫师闲得无聊,在休息室里瞎吹牛、乱聊八卦。
聊着聊着,不知道谁先起头,聊到了最近镇上、甚至外面流传的一些怪事——
说有个身手天下无敌、法术无边、一根如意棒子打遍各路邪门东西的厉害人物在附近活动,专门坏巫师们的事,不少小喽啰都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有个巫师嘴快,直接随口念叨了一句:
“听说那人物号齐天大圣,叫孙悟空,对了,听说他还起了个人间名字来着,厉害得邪门,咱们可得小心点,别撞上他。”
这话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聊完就拉倒的闲聊,
旁边人也都“哦哦”两声,转头又去看烂片,根本没往心里去。
可就在那一瞬间——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角落、仿佛什么都听不进去的苍玄,
身上极其细微、却绝对瞒不过高手的气息,猛地一紧。
不是慌,不是怕。
是恨。
是那种憋了很多年、一听见名字就压不住的恨意。
他牙齿极轻、极狠地咬了一下,快到普通人完全看不见,
眼神在那一瞬间冷得像冰,里面清清楚楚写着:
咬牙切齿、旧怨极深。
那一瞬间的反应,二郎神看得一清二楚,
旁边假装看电脑、实则全程留意四周的木吒,也精准捕捉到了。
两人不动声色,互相飞快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同一句话:
——这位,绝对认识孙行,而且是老熟人、老对头。
他明明听见“齐天大圣孙悟空”这几个字,反应那么大,
心里翻江倒海,恨意藏都藏不住,
可表面上愣是半点都没露出来,依旧低着头,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发生。如果不是二郎神细心并且一直在观察苍玄甚至难以注意到。
既不搭话、不追问,也不表现出好奇、害怕、激动,
平静得过分,也假得过分。
这一下,几个人心里更有数了:
-他是大妖,这点确定无疑;
-他和孙行,孙悟空是旧识,而且是有仇的那种旧识;
-他明明情绪波动那么大,却能立刻压得纹丝不动,城府极深、忍功极强;
-他到底是真心帮巫师联盟,还是也在卧底、另有图谋,完全看不清、摸不透。这样的人,反而更危险,更难以应付,更需要仔细注意。
二郎神、木吒私下碰头时,只简单对了一句眼神,就达成一致:
这个人,
可以暂时当“同据点的同事”表面应付,
但绝对不能信、绝对不能放松警惕、绝对不能在他面前露半点底。
他就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也不知道会炸向哪边的暗棋,
安静、低调、不起眼,
却偏偏是整盘局里,最让人看不透、也最不敢掉以轻心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