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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合作的提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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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蛮力,不是妖法狂轰,

是极精细、极古老、极诡异的东方法术,控物入微、敛气无形,

寻常修士别说做到,连察觉都做不到。

这一手,是苍玄刻意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露的底,

意思很明确:

我远比你看到的更不寻常,

我有足够压场的硬实力,

有资格跟你谈合作。

二郎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脸上没什么惊讶,只是淡淡微微一笑。

那笑意平静、从容,没有半分忌惮,也没有被震慑到的神色,

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稀松平常的小把戏。

苍玄一看他这反应,心里便有数了:

这位“柳执事”,根本不怕自己显露的这点本事。

别说这点手段,就算再强上几分,对方也依旧稳得住。

只不过,他自己心里也明镜似的:

刚才那一下,同样不是全力。

真到生死关头、真正摊牌的时候,他能拿出来的东西,远比此刻露的要凶险得多。

两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面上依旧和气,

心里却都在冷笑:

你藏,我也藏;

你试探,我也试探;

你留一手,我也留十手。

所谓合作,不过是乱世将至前,

两个顶级老狐狸,互相画的一张空头支票。

从酒馆分开回到据点,两人一路无话,各自归位,仿佛只是一次普通同僚间的小聚。

二郎神靠在房间窗边,望着远处沉沉夜色,心里已经有了清晰判断。

苍玄野心极大,城府极深,又手握诡异古法,绝不会甘心只在巫师联盟里当个打手,迟早要动手搞事。

要么是夺下蜃类怪物控制权,要么是借东西方巫师内讧渔利,再或者,是直接掀翻联盟大头目自己上位。

但他也能笃定,不会是现在。

苍玄还在试探,还在布局,还在观望各方反应,连合作都只是口头试探,没有半点实质性动作。

在没摸透二郎神底线、没掌握绝对筹码之前,他绝不会轻易掀桌子。

此人向来谋定而后动,出手必是杀招,没准备万全之前,只会继续潜伏、继续伪装、继续冷眼旁观。

而另一边,苍玄避开所有耳目,绕了好几圈确认无人跟踪,才走进一处偏僻废弃仓库。

暗处早已站着一个身形模糊、气息完全隐匿的神秘人,周身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隐约感觉到一股同样古老而阴冷的气息。

苍玄站定,没有多余寒暄,直接开口,语气凝重,不复平日冷漠淡然:

“今天接触过了,和我一起来的那两个人,那个姓柳的,还有跟他一起的姓墨的,绝对不简单。”

他依旧不知道,自己口中的姓柳、姓墨,正是天庭正神二郎神与三坛海会大神木吒,只当是某个隐世大派出来的顶尖高手。

“姓柳的修为深不可测,我暗中跟踪,反被他轻易反制,气场沉稳威严,根本不是寻常修士能有的气度。我露了一手术法试探,他完全不为所动,显然见过更强的手段。”

“姓墨的看似温和低调,可神识敏锐、心思缜密,据点里大小动静全逃不过他眼,看似不显山露水,实力只怕也在绝大多数东方修士之上。”

神秘人阴影微动,声音沙哑低沉:

“你怀疑他们有问题?”

苍玄冷冷点头:

“不是有问题,是大有来头。

他们混进巫师联盟,绝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必然另有目的。

而且这两人配合默契,明显是一路人,背景极深,底牌极多。

日后行事,必须对他们多加提防,稍有不慎,就可能栽在他们手里。”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语气带着几分忌惮:

“尤其是那个姓柳的,看似好说话,实则极难掌控。

我提出合作,他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答应,只认实力。

这种人,要么成为最强助力,要么就是最大祸患。”

神秘人沉默片刻,缓缓道:

“那就继续观察,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苍玄颔首:

“我知道。

但你我都要清楚,这两个人,已经不是我们可以随意忽视的小角色。

接下来的布局,必须把他们算进去。”

一夜之间,两边各自心照不宣。

二郎神料定苍玄不会立刻动手,仍在蛰伏蓄力;

苍玄则向幕后之人警示,二郎神木吒二人深不可测,已成最大变数。

一场暗战,在无声之中,越绷越紧。

与此同时,留在小镇安全屋这边的李小小、孙行、阿蛮和李贞英,也一刻都没有松懈。

他们从二郎神每次秘密碰头传回的情报里,一点点拼凑出巫师联盟的运作脉络,再结合自己在镇上打探、暗中巡查的结果,很快锁定了两个关键目标——怪物运输通道,以及这座据点在附近城镇里的上级联络点。

最先摸清楚的,是那些蜃类怪物的进出路线。

巫师们看似防备严密,每次转运都选在深夜、走偏僻小路,可他们行事粗糙、审美糟糕、做事又爱摸鱼,不少人转运途中还不忘刷着烂片、吃着外卖,痕迹露得十分明显。再加上二郎神在内部精准提供的时间、路线、人手安排,孙行和李小小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那条隐藏在山林与废弃公路之间的秘密运输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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