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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再探深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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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小小眉宇稍稍舒展,却依旧不忘叮嘱谨慎:“纵然是自己人配合遮掩,演戏也要做得逼真。部长依靠漫天诡兽四处观望,若是咱们三人配合痕迹太过刻意,依旧有暴露风险,分寸万万要拿捏妥当。”

几人迅速敲定配合对策,孙行接下来刻意维持往日闲散中立的模样,偶尔故意在街巷闲逛,任由二郎神、木吒假意远远窥探;三人默契互不私下碰面交谈,全程保持仅因探查任务产生交集的生疏关系,演好一场奉命摸底的戏码。

巫师联盟这边满心期待依靠两大心腹摸清孙行底细,消除一大隐患;殊不知这场探查从人选敲定的一刻,主动权便握在了己方手中,部长一番疑心布置,到头来只会收获一堆真假掺半的情报,丝毫摸不透真实局势,反倒给卧底三人增添了一层彼此配合周旋的掩护。探查行动暂缓片刻,二人各自回去准备伪装行程,一场虚实交错的摸底大戏即将拉开序幕。

二郎神与化名的木吒分头行动,表面分头游走探查孙行踪迹,暗地里早把一套说辞、探查细节细细对齐,每一处时间、地点、所见景象全都严丝合缝,半点不会出现矛盾纰漏。

二郎神借着巡查副阵安防、走访街巷的名义,慢悠悠在镇中游走,时不时装作四处张望搜寻孙行身影,遇到游荡的小诡兽也毫不在意,任由它们静静尾随窥视。他故意寻几处孙行刻意露面闲逛的街巷,记下时辰与情景,回去整理汇报说辞:孙行独来独往,常在城郊荒地、街边茶摊闲坐,独自一人,不曾与任何人密谈,周身气息平淡,看不出勾结外人的迹象。

木吒则坐镇文书房,翻查镇内人流往来记录、外来落脚踪迹台账,假意一点点筛查孙行停留过的地点,整理出一份纸面探查笔录。笔录内容和二郎神口述的场景、时间完全匹配,一个实地探查、一个文书佐证,两套材料互为印证,看上去扎实可信。

二人先后分批进到部长的密室禀报,没有一同上前,避免显得刻意串通。先是二郎神躬身细说一路探查见闻,条理清晰,语气诚恳,句句贴合预先编排好的内容;稍后木吒捧着整理好的笔录卷宗呈上,纸上记录的行踪轨迹刚好承接二郎神所说的见闻,细节一一对应,没有一丝出入。

部长本就心思多疑,从来不会单凭手下口头汇报就全盘相信。在派遣柳执事与墨先生出手调查的同时,他早已暗中放出大批细碎诡兽,悄无声息跟在二人身后全程盯梢,监视他们探查的一举一动,查看两人是否私下碰头串供、有没有刻意包庇孙行。漫天细小诡兽藏在屋檐、墙角、尘土之内,视线一刻不离二郎神和木吒。

可二人全程演戏分寸恰到好处。平日里碰面只限于交接探查事务,交谈内容全是关于搜寻孙行的正事,没有半句多余私语;行动路线分开,一个在外走动,一个守在文书房整理资料,一举一动坦荡自然,看不出半点私下勾结的痕迹。孙行也十分配合,始终维持中立闲散的姿态,独自游荡,不与二郎、墨二人私下接触,全程看不出异样关联。

四处游荡窥察的诡兽把全程景象一一传回部长跟前,所见画面和两人汇报的内容分毫不差。二人言行统一,行动坦荡,没有破绽可抓。

部长反复比对讯息,一边是心腹两人严丝合缝的探查汇报,一边是万千诡兽亲眼监视到的实况,里外完全对上,心底那针对孙行、针对柳执事与墨先生的疑心不由得松动大半。但他本性谨慎依旧,并未彻底放下戒备,只是暂且打消了三人串通勾结的猜测,暗自打算再多观望一阵。

二郎神察言观色,看出首领只是暂时安心,并未全然释怀,汇报末尾恰到好处添了一句留有余地的话:“孙行立场始终模糊,我们眼下只查到这些表象,往后我会多留心街巷动静,一有异样立刻来报。”

木吒也跟着附和,表示会持续更新人流台账,紧盯孙行落脚动向。这番话刚好契合部长步步提防的心态,更让他觉得二人尽心尽责,思虑周全。

哮天犬寻机会把这边情形传回郊外小屋,孙行听完哈哈大笑:“部长机关算尽,派人监视探查,殊不知监视、探查、被查三方全在咱们安排的戏里。”

李小小谨慎提醒众人不可松懈:“他只是暂时放下疑虑,疑心根基没消,往后行事依旧不能大意,稍有一点疏漏,之前所有铺垫都会受损。”

联盟之内,部长看着两份对应无误的探查材料,结合诡兽传回的监视画面,认定这次摸底属实可靠,暂且把孙行这件隐患压下,重新将重心放回祭坛最后的完善工序;二郎神与木吒照旧各司其职,一个看管副阵巨兽,一个打理文书情报,稳稳守住两条关键卧底线,表面万事顺遂,内里局势依旧牢牢把控在己方手中。

部长几番核对情报,加上诡兽全程监视没有捕捉到半点猫腻,权衡一番之后,打算暂且搁置对孙行的深挖追查。眼下祭坛到了收尾紧要关头,两大副阵魔兽、梦魇主阵都要逐一核验稳固,抽不出多余心力死咬孙行的底细。

他召见二郎神与化名墨的木吒,淡淡吩咐下来:“暂时不必耗费精力彻查孙行,你们二人多留几分心思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凡他和外人密会、流露对抗联盟的心思,第一时间过来禀报即可。”

二人恭敬领命,神色恭顺,一口应下会时刻留心动向。退出密室之后,两人借着交接文书的短暂间隙飞快交换眼神,心中默契达成,这下压力轻了一截,却半点不敢掉以轻心。

消息很快经由哮天犬送到藏身小屋,孙行立刻打定主意配合演戏。往后几日里,他不再躲在隐蔽之处蛰伏,反倒大大方方出入小镇街巷,行事散漫随性,一副置身事外、只图自在游荡的模样。

时而坐在街边茶摊喝茶闲聊,不和任何巫师、暗处潜伏的己方之人搭话;时而踱步去往城郊空地观望山林,神态松弛,看不出暗藏谋划;偶尔遇上巡逻的巫师,也是淡淡对视一眼,不挑衅、不攀谈,保持不远不近的中立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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