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不行就在家里生把医生请到家里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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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反应来了。
刘乔最先发热,额头烫,胃口也没了。没过半个钟头,刘慧和刘圆也开始头晕。到了傍晚,二楼躺倒一片。
刘珊冲下楼时,马骅正在院里给黑狗添水。
“姐夫,快上去!姐姐们都烧起来了!”
“体温多少?”
“乔姐三十八度一,慧姐三十七度九,圆姐还在往上升。”
“没超过我说的数,先别乱。”
马骅放下瓢,带着药箱上楼。
他让人开一点窗缝通气,温水擦洗,分开水杯和毛巾。孕妇不能乱吃药,他每隔半个时辰量一次体温,又检查胎动。
刘珊端着水盆来回跑,额前的碎发被汗水贴住,脸色发白,手却没停。
半夜,刘乔的体温升到三十八度六。
屋里没人说话。
马骅重新核对系统提示,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胎动正常。再观察半个时辰。”
刘乔抓住他的手腕:“真没事?”
“有我在。”
这三个字不响,却让屋里几个人同时松开了攥紧的被角。
半个时辰后,体温开始往下落。
第三天早晨,最后一个发热的刘豆豆也退了烧。她睁眼第一句话就是要吃鸡蛋,声音比谁都响。
马骅给她盛了碗小米粥。
“先喝这个。”
“我病了两天,就喝粥?”
“你昨天吐我一袖子,还想吃席?”
“那是疫苗吐的,不是我吐的。”
“疫苗怎么不吐别人袖子?”
刘豆豆说不过,抱起碗猛喝。
这场接种反应总算过去。
接下来几天,城里却越来越乱。
街口贴满防疫告示。宣传队拿着铁皮喇叭来回喊,提醒百姓不串门、不聚集,发现发热和出疹立刻报告。机关干部、学生和居民一起清扫街道,卫生所门口每天都有人排队。
没人推诿,也没人嫌病人晦气。缺人送饭,居委会便安排人送;哪家需要隔离,民兵就帮着搬煤挑水。
只是病人仍在增加。
刘珊和刘豆豆每次进城都戴上口罩,竹篮也用布盖严。回来后,外衣挂在院角,鞋底用药水擦过,买来的东西逐件清理。
这天中午,两人带回一个消息。
“县医院的病房满了。”刘珊摘下口罩,“走廊都加了床。卫生员说,产科也要往外挪。”
马骅手里的勺子停住。
刘桃和刘慧随时可能生产。剩下三人的日子也差不了多久。若送进医院,势必要经过病人最多的地方。若留在家里接生,又缺少专业人员和应急条件。
大人已经接种,孩子却不同。
系统里的疫苗有明确限制。新生儿不能直接使用,至少要等身体情况稳定,并经过年龄和剂量判定。
偏偏现在是天花传播最凶的时候。
五个孩子。
一下子全赶在这个节骨眼上。
当爹这件事,平时只是多添几双筷子。真到了生死关头,才知道每一声哭都压着一条命。
当天晚上,他将一楼东屋清空,定成临时产房。西屋则封住门窗缝,专门安置孩子。家里人分成三组,做饭、照料、进城采买的人互不混用。
刘珊听完安排,小声问:“姐夫,真要在家里生?”
“医生能来吗?”
“总得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