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刘霞听完大娘的话同意给小骅冲嘻,她年龄也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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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有节奏地敲击鼓面,鼓声沉闷而压抑,像是直接敲在人的心口上。随着鼓声,那几个小铜铃也发出“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非常奇特的韵律,让人听着听着,脑袋就有点发晕。
师婆闭上了眼睛,一边敲鼓,一边开始唱。她唱的调子也很古怪,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像是在诉说,又像是在呼唤。
“天门开,地门开,请来四方神明……东家有个屈死鬼,心有不甘魂不归……不是冤,不是仇,只因尘缘未了断……兄弟情,挂心肠,夜夜托梦诉衷肠……”
马骅和文远听得目瞪口呆。
这师婆……唱的不就是二赖的事吗?她怎么知道的?大娘跟她说了?可也没说得这么详细啊!什么“屈死鬼”、“兄弟情”、“托梦诉衷肠”,简直是一字不差!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惊和一丝恐惧。
这老太太,真有两下子!
师婆唱了一段,突然停了下来。她睁开眼,看着马骅和文远,沙哑地问:“那个叫‘二赖’的,是不是有个刚出世不久的儿子?”
文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马骅的心则“咯噔”一下沉到了底。她连这个都知道!
师婆继续说道:“他不是怨气不散,是念想不断。他怕他媳妇孩子受苦,所以一道魂魄没走利索,附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想看着她们。你们俩是他生前最好的兄弟,阳气又足,所以他才借着梦,来跟你们说说话,让你们安心,也让他自己安心。”
这话一出,马-骅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师婆说的,跟他自己猜测的,几乎一模一样!
“那……那神婆,这该怎么办啊?”文远急切地问,“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着吧?”
“是得让他走。”师婆点了点头,“人鬼殊途,他老这么待着,对他自己投胎不好,对那孩子也不好。那孩子身上沾了他的气,以后身子骨会弱,容易招惹别的东西。”
马骅一听,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二赖,那也是秀莲的亲骨肉,可不能出事。
“神婆,那您快给想想办法!”马骅也顾不上害怕了,赶紧说道。
“办法嘛,就是送他走。”师婆说着,又拿起了小鼓。“你们俩,坐好了,别动,也别说话。我来跟他‘谈谈’。”
说完,她再次敲响了小鼓。
这一次,鼓声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战场上的战鼓。师婆的唱腔也变得高亢激烈,她不再是闭着眼睛,而是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空气,仿佛在跟一个看不见的人对话。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起来。马骅和文远坐在那里,感觉身上像是压了一座大山,喘不过气来。他们觉得屋子里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好几度,后背凉飕飕的。
师婆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时而唱,时而喝问,时而又像是温言相劝。
这个过程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马骅和文远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到后来都变得有些麻木了。他们只觉得耳边全是“咚咚咚”的鼓声和师婆那古怪的唱腔,脑袋里嗡嗡作响,像是快要炸开了一样。
终于,师-婆猛地一拍鼓,发出“咚”的一声巨响,然后整个身体向后一仰,软软地倒了下去。
“神婆!”大娘惊呼一声,赶紧上前扶住她。
师婆喘了好几口粗气,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走……走了。”她虚弱地说,“跟他都说好了。让他安心去投胎,他媳妇孩子,有你们这些兄弟照看着,饿不着,冻不着。他也想通了,答应走了。”
听到这话,马骅和文远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身上那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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