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问道天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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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慵在一旁看得紧张,忍不住问道:“李大哥,姑姑,这台阶到底有多难?我看好些身手不错的人,没走多远就失败了。”
杨过抱着臂,笑道:“小慵,这可不是光靠武功高低就行的。心性、毅力,甚至是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缘法,都至关重要。姑姑和李大哥设下此阶,用意深远。”
小漱寒也扒着镜子的边缘,踮着脚尖,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里面小人上上下下,奶声奶气地指着其中一个爬得最快的身影:“爹爹,娘亲,那个哥哥爬得好快呀!”
李莲花顺着儿子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衣着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但身形矫健,眼神清澈而专注。他攀登的速度并不算最快,但步伐极其稳健,呼吸匀称,面对逐渐增加的压力和偶尔闪过的幻象,他只是微微蹙眉,便继续前行,此刻已悄然越过了六十阶,将不少人甩在身后。
“此子不错。”李莲花眼中露出一丝赞赏,“根骨上佳,心性坚韧,更难得的是心思纯净,不易为外物所扰。”
时间缓缓流逝,太阳逐渐升高。
台阶上,失败者越来越多。能超过六十六阶,成为外门弟子者,已不足二十人。能超过八十八阶,有望内门者,更是寥寥无几,仅有五人。而那个被小漱寒指着的布衣少年,赫然就在这五人之中,并且他并未停下,依旧在向上攀登!
九十二、九十三……九十五!
到了这个高度,每上一阶都艰难无比。巨大的压力让他的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额头上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幻象也变得更加真实可怕,时而刀剑加身,时而至亲泣血,但他眼神中的那抹坚定始终未变,只是速度慢了下来,一步一顿,却无比扎实。
另外四名内门候选者,有两人在九十六阶时心神失守,滚落下去。一人停在九十七阶,再也无法迈步。最后一人,咬牙踏上了九十八阶,却已是强弩之末,趴在台阶上动弹不得。
只剩下那布衣少年!
他停在九十八阶,休息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调整着近乎枯竭的体力和紊乱的气息。他抬头,望向近在咫尺却又仿佛远在天涯的最后一阶,以及那巍峨的正殿。
深吸一口气,他调动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量,猛地踏出!
“嗡!”
当他双脚稳稳落在第九十九级台阶上时,周身压力骤然一空,一股清灵之气涌入体内,滋养着他近乎虚脱的身体。他站在殿前广场,望着前方敞开的正殿大门,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