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少年明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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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苏小慵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这她倒是第一次听说。连一旁看似漠不关心的小龙女都微微侧目。
方多病见众人惊讶,有些得意,又带着几分感慨解释道:“是啊!当年我师父创立四顾门,建百川院,一时找不到特别合适又气派的地方。我爹……我娘他们,是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才把这处产业暂时给他们使用的,算是支持他的事业。谁能想到……”他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谁能想到如今物是人非,百川院拿着李相夷的剑扬名,却占着天机山庄的地盘。
一直抱臂旁听的杨过,此刻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语气凉凉地接上了方多病未尽的话语:
“这没了李相夷,竟如此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莲花身上,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难看。”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破了那层看似光鲜的窗户纸。
没了李相夷的镇压与引领,百川院不仅未能完全贯彻其初衷,反而开始借助其遗泽谋取声望,甚至连立足之地都还是靠着别人的情分。这份“难看”,是格局,是气度,更是对初心的一种背离。
院内一时寂静。
方多病张了张嘴,想为百川院辩解两句,却发现无从辩起,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闷闷的叹息。
李莲花依旧平静地喝着茶,仿佛杨过评价的是与己无关的人和事,只是那低垂的眼睫下,眸光微冷。
妙手空空嗤笑一声,打破了沉默:“嘿!这可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站着茅坑不拉屎啊!”
话糙理不糙。
小漱寒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感觉气氛有点严肃,悄悄拉住了小龙女的衣袖。
李莲花放下茶杯,神色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冷凝从未出现过。他站起身,理了理衣袍,对众人道:“好了,旧事暂且不提。明日才是赏剑大会,今日天色尚早,我们出去走走,去访一位故友。”
小龙女抬眼看他,清冷的眸中掠过一丝询问。
李莲花迎上她的目光,温声道:“龙儿,我们去普度寺。”
普度寺?她微微颔首:“好。”
见小龙女同意,李莲花便对众人示意。杨过、苏小慵、小漱寒、狐狸精自然跟上,妙手空空也兴致勃勃,方多病见状,哪里肯错过这等热闹,连忙道:“我也去我也去!普度寺我听说过,正好去拜拜!”
一行人便出了院落,向着城外普度寺的方向行去。路上,杨过见方多病好奇,便主动向他介绍起来:“方兄弟,这普度寺的住持无了大师,可是位真正佛法高深的大德。他一生普度众生,慈悲为怀。更难得的是,他门下弟子多有习医者,时常在寺外设摊义诊,分文不取,救治了无数贫苦百姓,在江湖还有百姓中口碑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