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清浊昭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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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一片寂静。
许多人看着曾经不可一世的角丽谯与封磬就此毙命,心中五味杂陈,有快意,有唏嘘,更多的,是一种沉甸甸的释然。
朝月掌门做完这一切,对着芩婆与李莲花的方向再次抱拳,随即飘然下台,回到座位,神色冷然,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芩婆目送朝月掌门下台,目光转向了最后两人——玉楼春与金满堂。
这两个靠贩毒、拐卖女子的恶棍,此刻已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瘫在地上,不住地哆嗦。
“至于此二人,”芩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针对不同罪恶的特殊寒意,“他们贩售毒物‘芙蓉膏’,戕害百姓身心;拐卖良家女子,逼良为娼,毁人清白,断人生路。他们所害的,非止江湖中人,更是无数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是无辜的女子与家庭!”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台下,落在了碧凰等香山女子的方向。
“这些罪孽,便交由门下弟子碧凰等人了结吧”
碧凰闻言,身躯微微一震。
她抬起头,望向高台,望向那两张曾让她与无数姐妹噩梦连连、恨不得食肉寝皮的面孔。
清澈的眼眸中,瞬间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火焰里,有仇恨,有悲痛,更有一种破茧重生后的决绝力量。
她没有丝毫犹豫,越众而出。
西妃、萤夏等几位性子最为刚烈、或亲身经历过那段黑暗岁月的女子,也紧随其后。
她们步履沉稳,一步步走向高台。
碧凰走到玉楼春与金满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视她们如玩物蝼蚁的恶魔,如今却像两条癞皮狗般瘫在自己脚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缓缓抽出了一柄短匕——那是她来到东海后,自己打磨的,并非神兵利器,却异常锋利。
她身后,西妃等人也各自取出了准备好的短刃、发簪等物。
碧凰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过往所有的屈辱、恐惧、痛苦,都吸入肺腑,再化作力量吐出。
她举起短匕,对着玉楼春那双曾经充满淫邪与算计、如今只剩下无尽恐惧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清晰而冰冷,传遍全场:
“这一刀,为所有被你用芙蓉膏毒害、家破人亡的百姓!”
寒光闪过,玉楼春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双目已盲。
西妃上前一步,手中发簪狠狠刺向金满堂的咽喉:“这一下,为所有被你拐卖、骨肉分离、清白尽毁的女子!”
金满堂喉头嗬嗬作响,鲜血涌出。
萤夏、宣夏……众女依次上前,或刺,或划,或割。
她们没有立刻取二人性命,而是如同凌迟一般,将积压了多年的血泪仇恨,一点一点,还施彼身!
玉楼春与金满堂的惨叫声起初凄厉,渐渐微弱,最终化为无声的抽搐。
当碧凰最后一刀,干净利落地刺入玉楼春心口,终结其罪恶的生命时,她已是泪流满面,却眼神明亮如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