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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欢乐的rider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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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组最没规矩。”林灵说,“炖肉、喝酒、穿花哨T恤、打游戏、翻闲书,笑闹成一团,倒比什么规矩都自在。”

他顿了顿,千里眼把屋里的热气、酒气、炖肉的油腻味一并收进来,鼻尖仿佛也沾了那股暖烘烘的甜:“这俩人,谁也没把对方当工具。”

斯卡蒂沉默片刻:“那王,对圣杯也有念想,架势却不像来拼命的。”

“他对圣杯的念想,不比旁人少半分。”林灵说,“只是他享受与人交手、对饮的痛快,杯子到手不过顺带。”

屋里,Rider忽然把酒杯放下,目光沉了沉,难得没了笑:“韦伯,你召吾出来,想要什么?”

少年一愣,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他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想证明,我不比那些天才差。”

“哈!”Rider一拍他肩膀,差点把人拍进榻榻米里,“这就对了!想要证明,就先有的胆子。吾当年,也是从想看看世界尽头这一步迈出去的。”

他仰头把酒喝干,碗底朝天:“吾当年从马其顿一路打到印度。不是为了占多少地,是想知道,尽头那头,到底有什么。每到一个从没去过的地方,吾都觉得,活着真好。”

韦伯小声嘟囔:“你那是征服,不是旅游。”

“征服也是去看。”Rider咧嘴,“不去看,怎么征服?不去征服,怎么知道天下有多大?”他伸手揉了揉韦伯的脑袋,把那头乱发揉得更乱,“你这小子,跟吾当年一个样。明明怕得要死,腿还在往前迈。吾喜欢你这点。”

韦伯被揉得缩起脖子,耳根红了,嘴上却硬:“谁怕了。”

“嘴硬。”Rider大笑,又开了一罐啤酒,推给他,“尝尝。吾的御主,得学会跟王对饮。”

韦伯犹豫了一下,接过罐子,试探着抿了一口,被呛得咳嗽,眼角泛红。Rider拍着他的背,笑得肩膀直抖。

笑够了,Rider忽然正了正披风,眼底那点醉意散去,露出属于王者的辽阔。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像是能越过这栋旧公寓、越过半座城,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吾这辈子,最得意的不是打下了多少城。”他声音低下来,却更沉,“是这一路,走到哪儿,吃到哪儿,喝到哪儿,遇着的人、见着的景,都是新鲜滋味——这才是吾要的活法。”

他站起身,夜风把衣摆吹得贴住小腿。

“好了。”林灵说,“下一组,该去看看saber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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