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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前往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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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前方百里之外,一座巨大的城池依山傍水而建。城墙并非粗糙的巨石堆砌,而是由一种泛着淡淡灵光的青灰色砖石垒成,高达百丈,墙头之上,旌旗猎猎,更有身着制式铠甲的妖族士兵手持长戈,来回巡逻。那铠甲的样式、巡逻的阵型,甚至那城墙之上用于防御的弩炮,都与人类城池的规制如出一辙。

城池之内,更是繁华喧嚣。宽阔的街道由平整的青石板铺就,两旁店铺林立,酒旗招展。街道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那些所谓的“车”,竟是由妖兽拉动的四轮木车,车轮上还包着铁皮,在石板路上碾过,发出“辘辘”的声响。

更让混沌真龙震惊的是,那些在街道上行走的妖族,不再是赤身裸体或披着兽皮。它们穿着各式各样的布衣、绸缎,有的甚至还戴着儒巾,手持折扇,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高声谈笑,或低声私语,举止言谈,俨然就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这怎么可能?!”混沌真龙化身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妖界……何时变成了这般模样?那些妖族,怎会像人族一样筑城、穿衣、甚至……甚至还在经商?”

在他生活的那个纪元,记忆中的妖族,永远是混乱、野蛮、弱肉强食的代名词。它们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强者为尊,败者为食。城池?那是人族为了抵御妖族侵袭才建立的堡垒,是妖族最厌恶、也最不屑于模仿的东西。

可眼前这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姬启尧却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深邃的目光扫过那座繁华的妖城,扫过那些穿着人衣、说着人语的妖族,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万物皆在变,妖亦如此。”他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蕴含着洞穿世事的智慧,“当生存的压力大到一定程度,当个体的力量无法对抗天灾与外敌时,它们便会寻求合作,寻求秩序。而人族,作为最擅长建立秩序的种族,自然成了它们最好的模板。”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城池中央那座最为宏伟的建筑,那是一座高达十层的塔楼,塔顶悬挂着一面巨大的旗帜,上面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的猛虎图腾。

“而且,”姬启尧的语气微微一沉,“能让整个妖界都放弃野蛮,转而模仿人族建立城池与秩序,这背后,必然有一位雄才大略的妖主。它不仅仅是在模仿,更是在融合,在创造一种属于妖族自己的‘文明’。”

混沌真龙化身闻言,脸上的震惊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他顺着姬启尧的目光望去,那座塔楼在他眼中,不再仅仅是一座建筑,而是一个巨大的、正在运转的“阵法”。一个以整座城池为阵基,以百万妖族为阵眼的超级大阵。

他沉声道,“此城……不简单。我能感觉到,城中有一股极其隐晦的气息,正在与整座城池的地脉相连。那气息……不属于任何一个妖族,倒像是……”

“像是人族修士的阵法。”姬启尧接过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看来,我们这次来,不会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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