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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春宫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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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柳砚离去,萧烬渊才踏入书铺,故作偶遇,步履从容地走到沈清琰身前,嗓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沈小姐也来买书?看中了什么,若是不便,我可帮你挑选。”

猝不及防对上萧烬渊的视线,沈清琰心头骤然一紧。那日他血腥杀伐、断臂逼供的狠戾模样历历在目,心底的恐惧与紧张瞬间翻涌上来,指尖微僵,不敢与他对视。

她心慌意乱,只想匆匆避开,随手从身侧书架上抽了一本薄册,慌乱间根本来不及细看。

萧烬渊垂眸一瞥,看清册页内容,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戏谑笑意,故意压低声音打趣:“你确定是这本?”

“是。”小姑娘脸色发白,声若蚊蚋。

“没想到沈小姐偏爱看这些?”萧烬渊斜眼看她,嘴角上翘。

沈清琰闻声低头,看清手中册子赫然是一本春宫图,想来是旁人随意错放在书架之上。她瞬间双耳通红,脸颊滚烫,窘迫得手足无措,慌忙将册子合上,羞得抬不起头,仓促找补:“我、我拿错了!我是要买方才那本字帖。”

看着少女面若红霞、羞涩窘迫的模样,萧烬渊眸底的阴郁尽数散去,只剩浅浅笑意,语气慵懒温和:“那本字帖不错,字骨端正,很适合收藏临摹。便送予沈小姐了。”

沈清琰微微一怔,连忙推辞:“世子不必如此,我自行买下便可。”

“无妨。”萧烬渊淡淡开口,“这书铺的老板与我相熟,一本字帖而已,无需挂怀。”

话已至此,沈清琰不好再执意推脱,只能双手接过字帖,道了一声谢,便带着几分慌乱羞涩,匆匆与表妹转身离开了书铺。

二人走后,书铺掌柜才连忙上前,对着萧烬渊躬身笑道:“主子,方才沈小姐拿着您亲笔所书的字帖赞不绝口,连连夸赞字迹风骨绝佳,是难得的好字呢。”

萧烬渊闻言,眸底笑意渐深,眼底阴霾彻底散尽,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心头暖意漫延开来。

“我们换条僻静些的路走吧。”沈清琰和表妹分别以后,拉着丫鬟晚晴往马车停靠的地方走去,沈清琰担心再碰到萧烬渊,主仆二人避开主街的拥挤人流,拐进一旁僻静长巷。

这里两侧皆是高墙宅院,朱门紧闭,行道宽阔干净,极少有行人往来,唯有风吹叶落的轻响,安静得让人安心。

未走百余步,巷深之处骤然响起凌厉的破风之声。

那是利刃出鞘、兵刃相接的脆响,短促又冰冷,瞬间撕碎整条街巷的宁静。紧随其后的是沉重的缠斗声、衣料撕裂声,还有暗卫特有的低喝,干脆利落,不带半分多余情绪。

晚晴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攥紧沈清琰的衣袖,声音发颤:“小姐!有、有打斗声!咱们快退回去!”

沈清琰心头一紧,绵软的身子微微发僵。她素来胆小,自幼体弱多病,常年深居闺中,从未亲眼见过江湖厮杀、朝堂缉凶的场面,瞬间害怕,心底隐隐不安。

二人脚步仓促,正要转身退离巷口,一道玄色身影便从巷中阴影里缓步走出。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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