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销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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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便是这般效果。
先毁其名,再乱其心,乱其势。
只要沈清琰名声受损,心境必会受扰,萧烬渊为护她,必然心绪大乱、行事受限。届时二人牵绊加深、误会暗生,朝堂局势便会彻底朝着她想要的方向倾斜。
沈太傅立在一旁,默然看着这一切。他清楚柳婉仪的算计,也知晓这只是开端。
转眼之间,沈清琰回府已然两日。
晚晴紧随在沈清琰身侧,看着自家小姐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忍不住轻声担忧开口:“小姐,您谷底高热痊愈之后,身子一直虚浮无力,气血反反复复不稳,府医开的温补方子太温和,吃了两日也不见起色,胸口闷乏的毛病半点没好,真的不再请太医复诊看看吗?”
沈清琰缓步走着,轻轻摇了摇头,嗓音轻柔虚弱:“不必了。不过是体虚亏虚罢了,不必这般劳师动众,惊动府中众人,徒增麻烦。”
她抬手理了理身上素净的青布衣裙,褪去了往日世家嫡女的满身华贵,朴素低调,看着与寻常市井女子别无二致。
“我记得外祖陆首辅,曾请宫中太医为我拟过一副调气血的方子,药性对症,比府医的方子更管用。”沈清琰淡淡开口,“你随我去一趟济世堂,抓几副汤药回来调理便可。”
晚晴连忙点头应声:“是,小姐。奴婢陪着您,咱们低调出行,尽量避开旁人,定然不会惹出是非的。”
二人本以为这般朴素低调、悄然出行,便能躲开京中纷纷扰扰,安然抓药回府,可踏出沈府大门,行走在市井街巷,才发现整座京城,早已流言满天飞。
街边两处茶摊,三五成群的路人围坐一处,压低了声音,句句都在议论她的是非。
一名布衣妇人端着粗茶,低声嗤笑:“你们看,那就是沈太傅家的嫡女沈清琰吧?看着清清纯纯、温婉端庄,谁能想到背地里这般不知规矩!”
旁边一名市井女子连忙附和,语气满是鄙夷讥讽:“可不是嘛!之前还吹她是京城第一美人、世家表率,我看都是装出来的!好好的进山祈福是假,私自进山和萧世子独处数日、彻夜相伴才是真!”
“孤男寡女荒谷独处,还刻意隐瞒实情,对外谎称祈福,这闺礼规矩是半点不剩了!”一名老者连连摇头,语气唏嘘又轻视,“枉她自幼饱读诗书,身为太傅之女,竟做出这般败坏门风的荒唐事。”
不远处两名结伴逛街的世家小姐,瞥见沈清琰的身影,立刻驻足侧目,小声窃窃私语,满是藏不住的嫉妒与恶意。
“以前人人都捧着她,说她容貌冠绝京城,品性端方,我看着只觉得刺眼,原来是表面光鲜,骨子里都烂透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