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挡箭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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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你做了这么多年的挡箭牌,也要几分颜面才是。”婉妃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委屈,“如今皇上满心满眼都是那位沈姑娘,对她百般偏爱纵容,宫中人人皆知,处处都在议论我形同虚设,我这宠妃的脸面,早已丢尽了。”
秦昊神色淡然:“你本就是朕对外的挡箭牌,何须在意这些虚无的颜面?”
“可在世人眼中,我是盛宠加身的婉妃!”婉妃声音微颤,满是不甘,“无人知晓,我身居妃位多年,至今仍是清白之身、黄花闺女!”
秦昊闻言一怔,连忙正色开口,语气坦荡磊落:“你此言是何意思?莫非是觉得朕亏待了你,要朕破了你的身子?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堪比兄弟,朕岂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亵渎至亲之事?”
看着眼前坦荡疏离的帝王,婉妃心头酸涩翻涌,满心落寞与深情无处安放,轻声呢喃:“皇上……你从来都没有想过,我或许是真心喜欢你吗?”
秦昊只当她病中胡言,无奈摇头:“休要胡说。你我穿一条开裆裤长大,彼此熟知性情,怎会生出儿女私情?”
“为何不能?”婉妃抬眸,眼底含着细碎泪光,藏着多年未宣的深情,“我自年少便心悦于你,满心满眼,只想嫁你为妻。”
秦昊眉头微蹙,语气严肃几分:“别再胡言乱语,安心养病,好好做你的婉妃,莫要再生事端。”
婉妃怔怔望着他,沉默良久,终究轻声问出心底最在意的话:“皇上,你是真的心悦那位沈姑娘,终于找到自己的心上人了,对吗?”
秦昊神色郑重,毫不犹豫点头:“是。婉儿,朕这一次,是真的动了心,觅得良人。”
一句真心坦言,彻底击碎了婉妃多年的执念。
她眼底光芒黯淡,轻声恳求:“既然皇上已经得偿所愿,觅得心上人,那便放我走吧。”
秦昊微微皱眉:“你要去往何处?你如今孤身一人,可曾寻得心仪之人?”
“当年我入宫之前,你我便有约定。”婉妃嗓音轻柔却坚定,“若有朝一日,你寻得真心所爱之人,我便抽身离去,不再做你的挡箭牌,绝不拖累你与心上人恩爱。”
秦昊看着病弱落寞的她,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体恤:“约定虽在,但你不必急于一时。
朕已然觅得心上人,你大可慢慢寻觅属于自己的缘分,不必仓促离去。”
婉妃抬眸凝着他,眼底盛满隐忍的落寞,轻声追问:“皇上,你当真半分都不考虑我吗?这么多年相伴,我早就心悦于你,早已动了真心。”
秦昊闻言,只觉无奈又荒唐,淡淡摇头回绝:“别再胡乱说笑了。世间何人皆可,唯独你不可能。
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亲如兄弟,我怎会娶你为妻、与你相守?”
婉妃眼底微光颤动,带着几分不甘执拗追问:“青梅竹马,为何不能做爱人?自幼相伴的情分,难道不配换来一次倾心相待吗?”
“婉儿,莫要再胡言。”秦昊神色渐敛,语气严肃几分,“再这般妄言,只会折损了你我多年情谊,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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