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烈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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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去就去,哪来这么多废话!”秦朔语气沉了几分。
小六子不敢再多嘴,连忙快步端来一杯清水。
秦朔接过水杯,抬手直接将凉水泼在了秦昊脸上。
冰凉的触感瞬间袭来,秦昊身子猛地一颤,瞬间清醒大半。
他猛地睁开眼,醉意朦胧中看清来人,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像个受了委屈的孩童:“阿朔,从天泰回来,这么长时间了,你总算肯入宫看朕了。
婉仪一生病,你整颗心都挂在丞相府,早就把朕这个兄弟抛到脑后了。”
秦朔连忙行礼致歉:“皇上恕罪。臣回京时日尚短,婉仪旧疾突发,身子孱弱无人照料,臣实在放心不下,故而多日未曾入宫请安,并非有意疏忽。”
秦昊慢慢坐直身子,看着他,眼底满是羡慕:“朕真的羡慕你和婉仪,这么多年,始终情深意重、相守不离。
当年是朕拆散了你们的姻缘,你……心里当真一点都不怪朕?”
秦朔神色坦荡,语气格外真诚:“臣从不怪皇上。当年天泰势大,边境不稳,若是大秦不应和亲,必定再起战。
秦晚殿下身有顽疾,无法履约,婉仪身为忠良之女,自愿替嫁,以一己之力稳住两国邦交。
臣知晓皇上的难处,更懂家国大义,何来怪罪之说?”
他眼底漾起一抹温柔笑意,轻声道:“当年虽有遗憾,但这么多年我和婉仪朝夕相守,虽无名无份,但能与她时刻相守,臣早已心安。”
秦昊微微皱眉,心里一直藏着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可朕一直想不通,世人都说婉仪当年嫁去天泰,曾与天泰帝王有过纠葛,你当真一点都不在意?”
“都是外人瞎传的闲话。”秦朔语气笃定,半点不含糊,“婉仪一生清白,从未侍奉过天泰帝王。
当年是臣暗中动手,给天泰帝下了迷药,造出他和婉仪圆房的假象,瞒过了所有人。
当初也是臣破了婉仪的身子,之后和她相守的,自始至终,只有臣一个人。”
秦昊满脸诧异,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竟还有这等事?天泰帝那般精明,也能被你瞒过去?那太子的身世,又是怎么藏得住的?世人都以为太子是天泰血脉。”
“都是臣和婉仪一步步筹谋的。”秦朔淡淡说道,“太子本就是臣的骨肉,借着当年的假象遮掩,无人深究,这才瞒过了天下人。”
秦昊恍然长叹,由衷感慨:“还是你心思细、看得远。咱们也算从小一起长大,你年纪比朕小的多,却比朕通透沉稳。”
他抬眼看向秦朔,语气郑重:“朕早已拟好旨意,等这阵子风波彻底平息,就正式下旨,将婉仪赐婚于你,成全你们这么多年的情深,让你们往后岁岁相守,再无牵绊。”
秦朔立刻躬身深深一拜,满心感激:“臣多谢皇上成全。丞相早已将此事告知臣,臣心中万分感念圣恩。”
“朕知道你素来不爱权势。”秦昊看着他,缓缓说道,“朕也听闻,你一直想和婉仪归隐山林,过二人安稳日子。”
秦朔端正神色,诚恳回道:“臣不敢因私废公。皇上交代臣的差事,臣必定尽心竭力、办好办妥。
等沈姑娘的事了结、大秦地宫顺利开启、所有风波尘埃落定,臣再带着婉仪归隐,安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