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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3章 正是阿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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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个小男孩,小小的,特别听话。”顾夫人点头,眼神温柔又酸涩。

慕容琛当即上前一步,连忙开口佐证:“顾夫人!萧公子的小名,正是阿渊!”

顾夫人怔怔地看着眼前身形挺拔的萧烬渊,眼底泛起浓浓的心疼,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从小就离开了娘亲?你会不会很想念你的娘亲?”

萧烬渊眼眶通红,嗓音沙哑:“我生母多年下落不明,一直失踪在外,我从小到大,都以为娘亲早已不在人世了。”

顾夫人心头一紧,连忙追问:“你娘亲当年到底是怎么失踪的?”

“当年我娘亲被仇家劫持掳走,中途意外失联,仇家也再也找不到她的踪迹。”萧烬渊压下心头酸涩,缓缓诉说,“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早已遇害,早已离世。”

顾夫人脸色发白,慢慢回想:“我梦里依稀记着,当年我被人打晕捆绑带走,半路又遇上另一伙人打斗厮杀,混乱之中我再次昏迷。等我再次醒来,身边就只有秦筝和顾老爷子,从前的人和事,我一概记不起来了。”

林随耐心追问:“夫人除了这些,可还有别的零碎记忆?”

“这几日脑海里碎片太多,乱糟糟的。”顾夫人缓缓道,“我记得我出事那天,家里突然闯进来一大批人,有身穿铠甲的兵士,气势汹汹,一进门就控制了所有下人,之后我就被人打晕,再也没有后续记忆了。”

萧烬渊紧紧盯着她,声音发颤:“夫人,您还能想起别的片段吗?哪怕一丁点细节也好。”

顾夫人努力回想,眼眶渐渐泛红:“我记得出事那天,我儿子吵着要吃糖葫芦,我的贴身婢女出门给他去买,迟迟没有回来。后来一转眼,我年幼的儿子,也跑得不见了踪影。”

这话精准对上尘封往事,萧烬渊心绪彻底翻涌。

他瞬间想起当年凤九月奉命出门给他买糖葫芦,自己贪玩钻狗洞跑出去,转瞬就与娘亲分离,天人永隔的过往,眼底红意更浓。

“还有……”顾夫人继续轻声诉说,“我记得我儿子小时候,最爱吃我亲手做的栗子糕,天天缠着我给他做。”

萧烬渊胸口剧烈起伏,指尖微微发颤,语气急切:“还有什么?您再想想!”

“我孩儿自幼聪慧,小小年纪便能背诵诸多诗句。”顾夫人眼底满是温柔的怀念,“每晚睡前,我都会坐在床边给他念诗,念着念着,他就安稳睡去。”

萧烬渊死死盯着她,声音哽咽:“您还记得,他最喜欢的是哪一首诗吗?”

顾夫人怔怔望着眼前眼眶通红、强忍泪水的萧烬渊,眼底酸涩翻涌,眼眶泛红,却迟迟落不下泪。

母子二人隔着多年别离的岁月,静静对视,心底万般情绪交织,无人言语。

片刻后,顾夫人缓缓开口,轻声念道:“我记得,他最爱的是那首《咏鹅》。当年他还缠着我,在家里养了一池塘的鹅,日日蹲在池边看鹅戏水。鹅曲颈向天歌,白毛浮绿水……”

“黄掌拨清波!”

萧烬渊脱口接出最后一句,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对,黄掌,是儿子说家里的鹅掌是黄的,就把最后一句改了。”

顾夫人浑身一震,猛地伸手攥住萧烬渊的手,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哽咽着问道:“阿渊……你是我的阿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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