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宝级精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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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涅盘之力的一部分。本神鸟虽然记不清了,但本神鸟的灵魂在认这个火焰。
她飞到张云峰面前,声音变得很轻,像从很远的记忆里飘来的:
火加木,生与灭的循环。燃烧不是毁灭,是旧的生命化为新的力量。这就是……涅盘的真意。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不像那只嘴硬的小朱雀,而像某个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轮回的远古存在。
你记起来了?
没有。朱璃甩了甩头,金绿色光晕消散,又变回那只炸毛的小火球,就闪过一个画面……然后就没了!别看本神鸟,再看也没用!
她嘴硬地别过脸,耳根却悄悄红了——虽然她全身都是火,看不出来。
反正……反正这个组合技很厉害就是了!她含糊地补了一句,等你修为再高一点,它会变成你最强的底牌之一。本神鸟说的,准没错!
张云峰把全部参数原样记入日志,标注:生命燃烧≈涅盘之力碎片。远期验证。
圣兽的本能记忆,不会无缘无故地疼。
第三天,秘境开始震颤。
天穹边缘泛起水波似的褶皱,古木的轮廓微微发虚——这是龙骨秘境关闭前的征兆。每次开启,秘境最多维持数日,时间一到,里面的一切都会被出去。
撤。
队伍向出口疾行。扫描图上,另外两拨信号也在朝同一方向移动:白虎叛军残部,尸幽宗暗探。三方像三条被逼进同一条河道的船,终点都是那道翡翠色的出口漩涡。
出口外的地形,对我方不利。
开口的是青玄。张云峰侧头看了他一眼,少主的语气里没有命令,没有傲慢,是一种他从未用过的口吻:
征询。
你有方案?
张云峰说,但需要你配合。
接下来的半刻钟,两个人一边疾行一边定完了联合作战方案。没有客套,没有上下尊卑,纯粹的两套战术思维对着同一张地形图咬合。凌清寒跟在旁边,安静地听,偶尔补一个剑修视角的缺口。
朱璃蹲在张云峰肩膀上,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忽然小声嘀咕:奇怪,两个人类和一条龙,竟然能凑一块儿商量事……
方案落定,青玄悄无声息地低声说了一句:
万年来,敢跟龙族谈合作的人类,你是第一个。
万年来,张云峰盯着前方的出口,愿意听人类把方案讲完再反驳的龙族,你也是第一个。
青玄哼了一声。
没反驳。
出口之外,伏击如约而至——或者说,反伏击如期而至。
白虎叛军残部刚冲出漩涡,泥沼领域已经等在了他们的落点上;尸幽宗暗探想借阴影遁走,木灵领域笼罩下的整片林地,每一根草都在给张云峰报信。
这一仗打得干净利落。溃逃的叛军丢盔弃甲,暗探断成了几截,各自亡命。
赢了赢了!朱璃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本神鸟督战有功,回去要吃十颗灵果!
凌清寒没有参与收尾。她提前出了秘境,守在出口外。
看到张云峰从漩涡里走出来的那一刻,她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指节泛白。然后,缓缓松开。
刚才那个反应是什么?不是戒备,不是战意,是一种陌生的、从胸口某个角落猛地收紧又悄然松开的力道。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在看一件突兀地不认识的东西。
没人看见。她收回目光,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清扫战场时,张云峰在一具尸幽宗暗探的遗物里,翻出了一枚令牌。
玄铁所铸,入手阴寒。正面刻着一个字:
圣。
圣子的令牌。尸无邪本人没有来,但他的意志,已经借着这枚令牌,在这片秘境里转了一圈。
张云峰翻到背面。
一行小字,笔锋瘦硬,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玩味:
偃师传承……有意思。我们还会见面的。——尸无邪。
落款处没有日期。刻痕边缘的玄铁碎屑还很新鲜,像是料定了这枚令牌会落到谁的手里,提前留好了这句话。
张云峰捏着令牌,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从半块烧焦的传讯符碎片,到这枚字令牌,那位从未谋面的尸幽宗圣子,第二次跟他打招呼了。
一次比一次近。
好啊。他把令牌收进怀里,轻声说,那就见面。
喂,什么人啊这么拽?朱璃从衣领里探出头,下次见面,本神鸟帮你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