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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一次独立办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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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念没想到,她的第一次独立办案,会来得这么快。

那天早上,她刚练完剑,正准备去食堂吃饭,就被阿萝拦住了。

“念念,有个人找你。”

苏念念愣住了。

“找我?谁啊?”

阿萝的表情有点奇怪。

“一个……从上界来的人。”

---

苏念念在会客室见到了那个人。

是个中年男子,穿着华贵的锦袍,腰间挂着一块上界特有的玉牌。但他脸上没有上界修士常有的傲气,只有焦虑和疲惫。

“你就是苏念念?”他站起来,语气急切,“苏副宗主的女儿?”

苏念念点点头。

“我是。请问您是……”

“我叫周福海。”中年男子说,“从上界来的。我做生意,在天门城开了几家铺子。”

苏念念请他坐下,又给他倒了杯茶。

“周掌柜,您找我有什么事?”

周福海叹了口气。

“苏姑娘,我遇到麻烦了。”

他从袖中掏出一沓纸,递给苏念念。

“您看看这个。”

苏念念接过,仔细看起来。

是一份合同。

《货物供销合同》

甲方:周福海(天门城福海商行)

乙方:郑天祥(散修)

合同内容:乙方向甲方供应“灵晶”一千斤,单价十灵石一斤,总价一万灵石。

交货时间:大乘历一零零八七年八月初一。

付款方式:货到付款。

合同下方,有双方的签名和指印。

苏念念看完,抬起头。

“这合同看起来没问题啊。怎么了?”

周福海苦笑。

“问题是,货到了,钱也付了,但那批灵晶是假的。”

苏念念愣住了。

“假的?”

“对。”周福海说,“外表看着和真的一模一样,但里面全是废料,一点灵气都没有。这批货要是卖出去,我的招牌就砸了。”

苏念念皱起眉头。

“那个郑天祥呢?”

“跑了。”周福海说,“交货那天,他拿了钱就跑了。我派人到处找,找了半个月,终于找到了——他躲到清虚仙宗来了。”

苏念念愣住了。

“躲到我们这儿?”

“对。”周福海点点头,“他在你们外门当弟子,化名‘郑小五’。我找上门去,他不承认。我说我有合同,他说合同是伪造的。我找你们外门总管,总管说这事她管不了,让我来找你。”

苏念念沉默了。

她想起阿萝刚才那个奇怪的表情。

原来是因为这个。

“周掌柜,您确定那个郑小五就是郑天祥?”

周福海从袖中又掏出一张纸。

“这是他的画像。您看看。”

苏念念接过画像。

画像上的人,三十来岁,尖脸,小眼睛,嘴角有一颗痣。

她没见过。

“您稍等,我去查一下。”

---

苏念念找到阿萝。

“阿萝姨,那个郑小五在哪儿?”

阿萝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会来问。”

她带着苏念念往外门宿舍走。

“念念,这个案子不好办。”

“怎么不好办?”

阿萝说:“郑小五不承认自己是郑天祥。他说那份合同是伪造的,签名也不是他的。我们没法证明他就是那个人。”

苏念念想了想。

“有他的笔迹吗?”

“有。”阿萝说,“他入宗的时候填过表。但两份签名看起来不太一样,他说是时间久了,字迹变了。”

苏念念沉默。

这确实不好办。

没有直接证据,对方死不承认,就算闹到戒律院,也很难定罪。

但她没有放弃。

“阿萝姨,我能见见他吗?”

---

郑小五住在外门最里面的一排宿舍。

苏念念敲开门的时候,他正在睡觉。

“谁啊?”他揉着眼睛打开门,看见苏念念,愣了一下,“你谁?”

苏念念看着他。

尖脸,小眼睛,嘴角有一颗痣。

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我叫苏念念。想问你几个问题。”

郑小五的脸色变了变。

“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苏念念笑了。

“我还没问呢。”

郑小五被她噎了一下。

苏念念走进他的房间,四处看了看。

很小,很乱,床上堆着乱七八糟的衣服。

她注意到墙角有一个箱子,锁着的。

“那是什么?”

郑小五的脸色又变了。

“没、没什么,就是些杂物。”

苏念念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转过身,看着他。

“郑师兄,你认识一个叫郑天祥的人吗?”

郑小五摇摇头。

“不认识。”

“那你认识周福海吗?”

“不认识。”

苏念念笑了。

“奇怪。周掌柜说,他认识你。他还说,你欠他一万灵石。”

郑小五的脸涨红了。

“他放屁!我根本不认识他!他这是诬陷!”

苏念念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

“对了,郑师兄,你的箱子,能打开让我看看吗?”

郑小五愣住了。

“为、为什么?”

苏念念笑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

郑小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行!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苏念念点点头。

“行。那我就不看了。”

她走了。

郑小五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七上八下。

---

晚上。

苏念念坐在院子里,翻着那个小本本。

她把今天的事都记下来了。

寒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爹?”

寒渊点点头,递给她一杯茶。

苏念念接过,喝了一口。

“爹,我今天遇到一个案子。”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寒渊沉默了一瞬。

“你娘告诉我的。”

苏念念笑了。

“我娘说什么了?”

寒渊想了想。

“她说,这个案子不好办。”

苏念念点点头。

“是不好办。没有直接证据,对方死不承认。”

寒渊看着她。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念念想了想。

“我还没想好。”

寒渊没说话。

苏念念看着他。

“爹,你有办法吗?”

寒渊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

“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不是那个人。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那就看谁先扛不住。”

苏念念愣住了。

“什么意思?”

寒渊看着她。

“等。”

---

第二天。

苏念念又去找郑小五。

“郑师兄,早啊。”

郑小五看见她,脸色就变了。

“你又来干什么?”

苏念念笑了。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

她在他门口站了一会儿,东看看西看看。

“郑师兄,你这门口晒的这双鞋,挺新的啊。”

郑小五的脸色变了变。

“是、是新买的。”

“在哪儿买的?”

“在……在山下集市。”

苏念念点点头。

“多少钱?”

郑小五支支吾吾。

“不、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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