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下山历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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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在上界待了半年后,做了一个决定。
“林渊叔,我想下山。”
林渊正在练剑,闻言收剑入鞘。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
“一个人?”
“嗯。”
“想好了?”
“想好了。”
林渊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
和他第一次见她时一模一样。
“去哪?”
念念想了想。
“先去凡间看看。”
林渊的眉头微微动了动。
“凡间?”
“嗯。”念念点点头,“我从小在清虚仙宗长大,后来又去了魔域、上界,都是修真界的地方。凡间是什么样子,我从来没看过。”
她顿了顿。
“我娘说过,凡间是根。没有根,就长不高。”
林渊沉默了。
然后他说:
“多久?”
念念笑了。
“不知道。可能一个月,可能一年。等我想到答案了,就回来。”
林渊看着她。
很久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从袖中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块玉牌,巴掌大小,泛着淡淡的青光。
“拿着。”
念念接过,愣住了。
“这是……”
“执法司的令牌。”林渊说,“遇到麻烦,亮出来。”
念念的眼眶有点红。
“林渊叔……”
“还有。”林渊打断她,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布袋,“这些灵石,够你用一阵子。”
念念接过布袋,沉甸甸的。
“林渊叔,太多了……”
“拿着。”林渊说,“不够再传信。”
念念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渊也看着她。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平安。”
念念的眼泪掉下来了。
“林渊叔,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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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走的那天,只有林念来送她。
“念念,真的不用我陪?”
念念摇摇头。
“林念姐,你还有公务呢。我一个人可以的。”
林念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那你答应我,每天给我传一次信。”
念念笑了。
“每天?那你也得每天回我。”
“回!”
“好。那就每天。”
林念伸出手,抱了抱她。
“念念,路上小心。”
念念点点头。
“林念姐,你放心。我娘说过,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
“别怕。”
林念笑了。
“你娘说得对。”
念念松开她,退后一步。
“林念姐,我走了。”
林念点点头。
“嗯。”
念念转身,大步往前走。
走出十几步,又回头。
林念还站在那里,冲她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然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她没有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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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间。
念念第一次踏上凡间的土地,就被震撼了。
这里没有灵气,没有飞舟,没有传送阵。
只有人。
很多很多的人。
他们不会飞,不会法术,不会千里传音。
他们走路,坐车,骑马。
他们种地,织布,做生意。
他们生老病死,一代一代。
念念站在路边,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想起娘说过的话:
“凡间是根。没有根,就长不高。”
她现在有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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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在凡间走了一个月。
她看过农民种地,看过商人赶集,看过书生赶考,看过嫁女儿,看过送葬。
她住过最破的客栈,吃过最粗的粮食,走过最难的路。
她也遇到过麻烦。
有一次,她被几个地痞拦住,要她交“过路费”。
她看着那些人,忽然笑了。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地痞们愣住了。
“你谁啊?”
念念想了想。
“一个路过的。”
地痞们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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