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魔域·启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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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恩决定去魔域。消息传开,石头村炸了锅。
狗蛋第一个跑来,站在院子里,脸涨得通红:“你才回来几天又要走?魔域是什么地方?听说那里的人吃人!”小念恩笑了:“谁说的?”“我娘说的!她说魔域的人长得跟妖怪一样,头上长角,身后有尾巴,专吃小孩子!”“你娘见过魔域的人?”“没有。但她听她娘说的。”小念恩摇摇头:“我去过魔域,小时候去过。那里的人不吃人,他们做生意,签合同,跟咱们一样过日子。”
狗蛋将信将疑,但没再拦她。
赵爷爷拄着拐杖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念恩,你要去魔域?”“嗯。去看看。以前的朋友来信了,请我去。”赵爷爷点点头:“去吧。年轻的时候多走走,老了就走不动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包茶叶,塞到她手里:“带着。魔域不一定有好茶。”小念恩接过来,鼻子酸了。
张奶奶也来了,拿着一双新棉鞋:“念恩,魔域冷,多穿点。这双鞋你带着,路上换着穿。”鞋底纳了三层,针脚密密的,比她在路上穿的那双还结实。“张奶奶,您的眼神不好,还给我做鞋。”“没事。”张奶奶拉着她的手,“你走了那么远的路,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双鞋。”
李大爷没来,但他让狗蛋捎了一句话:“念恩,魔域的人要是欺负你,你就回来。石头村永远是你的家。”小念恩听了,眼泪掉下来了。
晚上,念念在灯下给她收拾行李。包还是那个包,路上背了三个多月的那个。念念把东西一样一样地放进去:换洗的衣裳、干粮、咸菜、赵爷爷的茶叶、张奶奶的棉鞋、何大夫给的药、做伞老爷爷给的桐油、刻章老爷爷给的印章、竹青给的书、何采薇给的金银花。包又满了。
“娘,少带点,太重了。”“重了好。”念念头也不抬,“重了踏实。”
小念恩没再说话。她坐在炕边,看着念念把东西塞进包里,按了又按,压了又压。念念的手指头粗粗的,关节大大的,指甲剪得秃秃的。这双手给她做了多少双鞋,做了多少件衣裳,做了多少顿饭。她看着看着,眼眶热了。
“娘,我很快就回来。”“不急。”念念把包扎好,“看够了再回来。”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小念恩就起来了。念念已经在厨房忙活了,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地响着。她吃了一碗粥,两个馒头,一个鸡蛋。念念把剩下的鸡蛋全煮了,塞进她包里。
天亮了。她背上包,走到院子里。寒渊站在枣树下,手里拿着一把刀。不是砍刀,是一把短剑,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花纹。他把短剑递给她:“带着。魔域不比凡间,用得着。”
小念恩接过来,沉甸甸的。她拔出剑,刀刃亮闪闪的,能照见人影。“爹,这是哪儿来的?”“以前用的。”寒渊说,“现在用不着了。你带着。”
她把短剑别在腰间,跟砍刀放在一起。砍刀是猎人给的,短剑是寒渊给的。两样东西,一左一右,沉甸甸的,但踏实。
狗蛋来了,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布包:“念恩,给你带的。我娘烙的饼,还有几个苹果。”小念恩接过来,塞进包里。赵爷爷来了,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念恩,路上小心。别走夜路,别跟生人说话。”张奶奶来了,站在赵爷爷旁边:“念恩,冷了多穿点,饿了多吃点,别省着。”李大爷没来,但他让狗蛋又捎了一句话:“念恩,魔域要是待不惯,就回来。”
小念恩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赵爷爷、张奶奶、狗蛋,还有站在枣树下的寒渊,站在厨房门口的念念。她看了很久,把每个人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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