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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魔域·契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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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伯愣了一下。周明也愣了一下。“我补差价?”周明急了,“我们宗门预算就那么点,补不起。”

“不用你全补。”小念恩看着石伯,“石伯,你卖给周明,按合同价。差价让周明补一半,你自己亏一半。这样周明买到矿石,你不至于全亏。行不行?”

石伯不说话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周明站在旁边,急得搓手。

“一半是多少?”石伯问。周明算了一下,说了一个数。石伯想了想,又想了想。“行。一半就一半。亏一半总比全亏强。”

周明也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一半就一半。多花一半的钱,总比买不到强。”

小念恩从包里掏出纸笔,重新写了一份合同。把差价的事写进去,写明周明补一半差价,石伯亏一半差价。两个人看了,都点了头,签了字,按了手印。

石伯把合同收好,看着小念恩:“你个小丫头,有点本事。跟你外婆一样。”

小念恩愣了一下:“您认识我外婆?”“认识。你外婆来过魔域,跟我签过合同。那时候魔域还没规矩,她来了,立了规矩。她说,签了合同就得认,认了就不改。改了也得商量着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小念恩想起外婆,想起她在凡间走过的那些路,见过的人。外婆立了规矩,规矩还在。合同签了就得认,认了就不改。改了也得商量着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回去的路上,周明骑着马,她骑着马,两个人并排走。天完全黑了,星星出来了,紫色的,一颗一颗的。

“念恩,谢谢你。”周明说。“不用谢。按合同办事就行了。”

周明笑了:“你跟你外婆一样。”“很多人这么说。”小念恩也笑了,“但我没见过我外婆几次。”

“但你心里有她。”周明说,“她的规矩在你心里。”

小念恩没说话。她摸了摸包里的合同,新的那份,石伯和周明都签了字。合同改了,但规矩没改。签了合同就得认,认了就不改。改了也得商量着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这是外婆的规矩,也是她的规矩。

回到商会,墨玉还在院子里等她。看见她回来,笑了:“合同的事办好了?”“办好了。石伯反悔,我让他跟周明商量着改了合同。差价一人一半,都不吃亏。”

墨玉点点头:“你外婆当年也是这么做的。签了合同就得认,认了就不改。改了也得商量着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

晚上,她在本子上写:魔域的矿主反悔了,矿石涨价了,不想卖了。买家等着用,非买不可。我让他们商量着改了合同,差价一人一半,都不吃亏。签了合同就得认,认了就不改。改了也得商量着改,不能一个人说了算。外婆的规矩,也是我的规矩。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星星一闪一闪的,紫色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她闭上眼睛,想着今天的事。合同改了,但规矩没改。外婆的规矩,在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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