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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上界·改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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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恩从包里又掏出一张纸,是苏晚婉跟王家签的那份合同。“周掌门,您看,清虚仙宗已经签了。王家认了。法不责众,改的人多了,世家也拦不住。您回去跟其他宗门通个气,大家一起改。世家总不能把十大宗门全得罪了。”

几个掌门传阅了合同,小声讨论着。钱掌门第一个表态:“我签。回去就改。”周掌门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我也签。再不改,青云宗就要垮了。”

小念恩把合同范本留给他们,让他们拿回去复印,每个宗门一份。“规矩是活的,不是死的。合适就用,不合适就改。你们宗门的情况不一样,有的以炼丹为主,有的以炼器为主,有的以修炼为主。考核标准要根据自己的情况定,不能一刀切。”

钱掌门笑了:“小姑娘,你比你外婆还会谈生意。”

小念恩也笑了:“跟我外婆学的。”

几个掌门走了。苏晚婉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念恩。“念恩,你什么时候回石头村?”

“过几天吧。上界的事还没忙完。执法司的考核细则刚改,还得盯着。其他宗门要改KPI,合同也得帮他们看。忙完了就回去。”

苏晚婉点点头:“忙完了就回去。你娘在家等你。”

小念恩想起念念,想起寒渊,想起狗蛋,想起赵爷爷、张奶奶、李大爷。她出来快一个月了,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猪长大了没有,鸡下蛋了没有,枣树开花了没有。上次念念来信说,两头小猪长得可快了,一天一个样。她真想回去看看。

晚上,她坐在灯下,给念念写信。娘,上界的事快忙完了。KPI改了,弟子们不用熬夜了。林小蝶三天没熬夜了,脸上的黑眼圈都淡了。陈元的伤好了,天天在院子里练剑。其他宗门也要改,我把合同范本给他们了。忙完了就回去。念恩。

她把信折好,塞进信封。明天让林小蝶帮忙寄。

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户纸上,白花花的。她闭上眼睛,想着上界的变化。规矩改了,人就活了。林小蝶不用熬夜了,陈元能练剑了,执法司的人能申诉了。一点一点的,日子在变好。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一点一点变好的。今天改一条,明天改一条。改多了,就好了。

她翻了个身,想起钱掌门说的话——“你比你外婆还会谈生意。”她不会谈生意,她只是觉得,规矩应该是帮人的,不是害人的。帮人的规矩,人人都愿意守。害人的规矩,迟早要改。

她在本子上写:今天其他宗门的掌门来找外婆,想改KPI。我把合同范本给他们,让他们拿回去看。规矩是活的,不是死的。合适就用,不合适就改。法不责众,改的人多了,世家也拦不住。上界的事快忙完了。忙完了就回去。娘在家等我。一点一点的,日子在变好。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一点一点变好的。今天改一条,明天改一条。改多了,就好了。

她把本子合上,塞进包里。窗外的月亮很亮,照在窗户纸上。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其他宗门的合同要帮他们看,执法司的细则要盯着,林小蝶还要教她学规矩。忙不完的,但忙不完也得忙。忙了才有盼头。她想着想着,就睡着了。梦里,她回到了石头村,念念在院子里晒被子,枣树上的枣子红彤彤的,狗蛋在追蝴蝶。她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娘”,念念回过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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