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新纪·异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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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着枣子说:“枣子,你们快点熟。”枣子摇了摇,红的那半边又红了一点,绿的半边还是绿的。念继叹了口气。
“白辰哥,枣子不听凡间话,也不听神界话。它听五界话。”“那我们说五界话。”
念继想了想,五界话是什么话?他把凡间话、修真界话、魔域话、上界话、神界话混在一起,胡乱说了一句。枣子摇了摇,红的那半边红透了,绿的半边变成了粉红。
“念继,管用了!”“管用了。五界话,就是把五界的话掺在一起说。”
两人蹲在枣树苗边,对着每一颗青枣说五界话。说了一下午,大部分青枣都红了,只有少数几颗还是绿的。念继摘了一颗刚红的,放进嘴里,甜的。白辰也摘了一颗,也甜。
“白辰哥,五界话能催熟。”“那明年我们不说五界话,让枣子自己熟。”“自己熟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该熟的时候。”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走到灵谷地边,灵谷苗还是绿的,叶子还是苦的。他蹲下来,对着灵谷苗说五界话。灵谷苗摇了摇,叶子没变色,还是绿的。
“白辰哥,五界话对灵谷不管用。”“因为灵谷不是神界的,也不是凡间的。它是修真界的。”
念继走到仙稻地边,对着仙稻苗说五界话。仙稻苗摇了摇,叶子从粉色变成了淡红色,甜味更浓了,桃味变成了草莓味。白辰尝了一片,眼睛亮了。
“念继,仙稻变草莓味了。”“那你多种点。”
念继走到暗麦地边,对着暗麦苗说五界话。暗麦苗摇了摇,叶子从深紫色变成了黑色,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硬邦邦的,扎手。白辰摸了一下,手指头又被扎出了血。
“念继,暗麦听你的话。”“暗麦听五界话。”
念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他走到屋前,看着院子里的老枣树。老枣树的叶子还是绿的,枣子还是红的。他伸手摸了摸树干,树皮糙得扎手。
“娘,老枣树不用管。”“老树有老树的活法。新树有新树的活法。”
念继跑回屋后,蹲在枣树苗边,看着那些被五界花催红的枣子。他摘了一颗,放进嘴里,甜的。白辰也摘了一颗,也甜。
“白辰哥,明年我们不用五界话,让枣子自己熟。”“那要是自己熟不了呢?”“自己熟不了,就等。等到熟为止。”
白辰没说话,但嘴角翘了一下。两人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阳光照在枣山上,红彤彤的,像着了火。
那天晚上,念继做了一个梦。梦里,灵谷、仙稻、暗麦、神界麦子、凡间枣树都变了颜色,红的、黄的、白的、黑的、紫的,五颜六色的,长在同一块地上。白辰站在地头,手里拿着一把镰刀。念继问他:“白辰哥,先收哪个?”白辰说:“先收枣子。枣子熟了。”
念继摘了一颗枣子,放进嘴里,甜的。白辰也摘了一颗,挺甜的。
醒来,天已经亮了。念继跑到屋后,去看那些被五界花催红的枣子。枣子全红了,挂满枝头,像一盏一盏的小灯笼。他摘了一颗,放进嘴里,甜。
“白辰哥,枣子熟了。”“熟了。不用五界话,也熟了。”
两人蹲在枣树苗边,一颗一颗地摘枣子。摘了满满一篮子。念永在院子里晒枣子,红彤彤的,像铺了一层红地毯。
念继从篮子里拿起一颗枣子,递给白辰。“白辰哥,这颗最红,给你。”白辰接过去,咬了一口,甜。念继也拿起一颗,咬了一口,也甜。
“白辰哥,明年的枣子,会更甜。”“为什么?”“因为今年的土,喝了五界水。明年的树,吃了今年的枣。”
白辰嚼着枣子,嘴角翘着。阳光照在两人脸上,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