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神界的第一个“差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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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恩头也没抬:“有。”
“写的什么?”
“签约方若因雷雨过量导致凡间投诉,责任自行承担。”
年轻神脸色一变,立刻翻出自己的合同副本,蹲在角落里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其他人也纷纷低头翻合同。
赤松子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响,整个登记处都是他的笑声。笑完之后,他把那杯茶一饮而尽:“行,小姑娘,我服了。”
“服什么?”
“服你这股较真的劲儿。”赤松子站起身,“我那窝星辰兽,老三虽然伤了翅膀,但老大老二争气,已经会自己引天劫了。”
小念恩眼睛亮了一下:“那很好啊。”
“是不错。”赤松子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那个差评我收回了。”
“不用收回。”
“嗯?”
小念恩把协商函装进信封,盖上契约之印:“差评留着。提醒我,规矩还可以定得更好。”
赤松子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走了。
傍晚,念念通过跨界传讯问她在神界怎么样。
小念恩想了想,说:“收到了第一个差评。”
念念沉默了几秒:“难过了?”
“没有。”小念恩坐在登记处门口,看着神界的落日。这里的太阳比修真界大三倍,落得很慢,把整片云海染成金红色。
“我就是想起小时候在石头村,你教我和狗娃二丫他们认字。”
“嗯?”
“那时候你说,字要写得大大的,让每个孩子都看得清。”
念念在那头笑了:“你还记得。”
“记得。”小念恩说,“所以我今天故意把字印小了。”
念念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说了一句:“长大了。”
小念恩没回话。她把那封协商函贴上报税符,看着它化作一道流光飞向隔壁星域。
流光消失的方向,正好是太阳落下的位置。
她忽然想起赤松子说那窝小星辰兽时,眼里一闪而过的光。那个老神嘴上骂骂咧咧,其实很在乎那些崽子。
神界的规矩很旧,旧到很多神已经忘记了,规矩是为了保护什么。
她要让他们想起来。
哪怕是靠一行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