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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他们爱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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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

怜绯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着眼前的洛白雨,一灰一蓝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许多的身影

白发,红瞳

明明还是那副平时古灵精怪的模样,此刻却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怜绯的手指轻轻收紧

“爱”

只有一个字

洛白雨抬起头,怜绯看着她,眼神没有躲开

“其它的问题我可能不会很肯定的回答,但如果您问我,他们爱不爱您……”

她停顿了一下

“我只有一个答案”

“他们爱您”

洛白雨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话

怜绯视线落在旁边那盏魔导灯上

灯光很亮,亮得有些刺眼

“我小时候,是他们把我带回来的”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自己以后会怎么样”

“汐月雨大人会给我准备衣服,洛伊大人会教我一些东西”

“有时候我做错了事情,他们也会生气”

怜绯说到这里,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们还是会纵容我,尤其是汐月雨大人”

“很小的时候,我一个不注意在野外摔倒了,腿流了很多血,汐月雨大人责怪我连最基础的走路都做不好,以后还怎么当女仆照顾好您”

“但汐月雨大人还是一直守在我的床边,洛伊大人嘴上总说不用担心,可每隔一会儿还是会过来看一眼”

她嘴角稍稍弯了一下

“我记得您小时候很喜欢往外跑,有一次,您偷偷跑到后面的花园里,回来以后裙子上全是泥”

洛白雨眨了眨眼睛

“我小时候很闹?”

“嗯”

“有多闹?”

怜绯认真想了想

“很闹,非常闹,闹到洛伊和汐月雨大人天天哀嚎我印象最深的是……”

“算了,这个可以不用说”

洛白雨默默移开了视线

“好的”

怜绯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她重新看向洛白雨

“我见到过,您生病的时候,他们会守在旁边”

“您睡着以后,他们也不会马上离开”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还能看到他们坐在那里”

“他们会看着您,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

洛白雨抓着衣服的手指停了下来

怜绯没有注意到,或者说,她看到了,却没有点破

“所以……”

怜绯轻声说道

“如果您问我,他们爱不爱您”

“我的答案一直都不会变”

“他们爱您”

洛白雨低着头,没有回答

衣角还被她捏在手里,指尖因为用力微微泛白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慢松开手

被揉皱的衣角没有恢复原来的样子

“那为什么?如果他们真的爱我……”

洛白雨的声音越来越轻

“为什么还要做那些事情?”

“为什么要从我出生开始,就准备那些东西?”

“为什么……”

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可她脑海里,却浮现出了镜刚才说过的话

出生之后发生了某种变化

血液、银脉术、无法解释的力量

还有那个她始终不愿意去想的词

——容器

洛白雨慢慢握紧了手

“他们是不是从一开始……”

“就已经知道我会变成什么?”

“是不是我出生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决定好了?”

“是不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怜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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