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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洗脑装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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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检查了一下门锁,发现它并没有上锁

“……这地方怎么比外面还随便?”

她低声嘀咕着,缓缓推开金属门

门后的房间不大

正中央处,几个魔导仪器围绕着一张椅子,金属支架从底座向上延伸,连接着椅子

细密的符文刻在表面,部分线路已经磨损,边缘留下了长年使用后才会出现的暗色痕迹,墙边还堆着几只收纳箱,里面放着备用零件、金属接头和卷起来的导线

洛白雨走近了几步

仪器表面有些地方已经积了灰,但并非所有位置都是如此

几个经常需要触碰的金属把手被擦得很干净,部分接口附近甚至还留着新鲜的刮痕,地面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拖动痕迹,沿着装置延伸到墙边,像是最近有人挪动过设备

这里显然不是一间被彻底遗弃的房间,有人长期使用过这台仪器,而且最近还来过

“面板,分析一下这里的东西”

洛白雨等了一会

“面板?面板?”

依然没有回应

“摩西摩西?面板还在睡觉吗?”

“正在分析……”

就在她准备再叫一次时,面前终于出现熟悉的血红色面板

“分析完成”

“该设备具有持续性精神干涉功能”

“根据设备结构、残留魔力及使用痕迹判断,该设备已长期运行,主要作用为干扰目标记忆、影响认知,并强化或削弱特定记忆”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

洛白雨脸上的随意慢慢收了起来

“算了先不管这些了,简单来说,这是个洗脑装置?”

“可以这样理解”

她走近几步,目光在座椅、管线和固定装置之间来回移动

这地方居然真的有洗脑设备……而且看起来用了很长时间

洛白雨想起之前面板对奥斯特的分析

当时,它就检测出了城主的精神状态存在异常,只是无法确认具体原因

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是用在城主身上的吗?”

面板再次沉寂下去

这一次,洛白雨等得更久

就在她怀疑面板是不是又出了什么问题时,新的文字终于浮现出来

“根据设备上的长期使用痕迹、残留魔力特征及部分生物信息判断……”

“最可能的使用对象,是贝尔蒙特城主奥斯特”

洛白雨盯着那行字,半晌没说话

奥斯特……果然是他

难怪之前面板会检测出他的记忆遭到干涉,也难怪他那会突然表现得不太正常

如果有人长期使用这种设备对他进行精神干涉,那么那些异常表现就能解释得通了

洛白雨缓缓吐出一口气

“所以,城主一直在被洗脑?”

“不完全是”

“什么意思?”

“之前检测到的异常,并不完全符合常规洗脑的特征”

“如果能对目标进行更长时间的观察,或许可以进一步判断异常的具体来源”

洛白雨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你当时不早说!上次我来城主府的时候,你不是已经检测过奥斯特了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分析出来了,才直接离开的!”

她越说越觉得不对劲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还得观察更长时间?那你之前怎么不提醒我?”

面板上的文字停顿了很久

“抱歉,当时我出现了头疼的状态,注意力没有集中”

洛白雨本来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吐槽,看到这句却停了下来

“……等等,头疼???”

她凑近了一点,仿佛这样就能看清界面背后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你一个面板,还会头疼???”

“会,思考时间过长,确实可能造成类似头痛的反应,你和镜不也有这种情况吗”

洛白雨沉默了

这话居然还挺有道理

镜在进行复杂推演时,偶尔也会因为思考过度而感到不适

可问题在于,镜是活生生的人,面板又算什么?

“算了……这么久过去了,你想起什么没有?”

她没有继续追问面板的构造,也没有要求它解释自己究竟是什么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她早就发现,这家伙身上有太多连它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

比起纠结它到底算什么,不如问点更有用的

面板上原本整齐的文字消失了,过了一会,一行新的字慢慢浮现

“还差一点”

紧接着,又出现了第二行

“只差一点,我似乎就能想起那个曾经被我遗忘的人”

洛白雨看着这句话,没急着接话

那个被遗忘的人……面板以前从没明确提过这件事

她隐约觉得,这或许和面板自身的来历有关,甚至可能与她一直没弄清楚的某些秘密存在联系

但眼下,面板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模糊的话

她等了一会,见它没有继续补充,便收回了视线

“说白了,不还是啥都没想起来嘛”

“……”

“行了,你继续想吧,等我有需要的时候再叫你”

“好”

面板渐渐暗了下去

洛白雨看着它消失,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两个的,秘密还真不少”

她摇摇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设备

奥斯特确实有问题,但这套装置并不能解释全部异常

面板已经明确告诉她,城主的情况不完全符合常规洗脑的特征

也就是说,这个发现虽然重要,却还不能让她直接认定幕后黑手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来控制奥斯特

洛白雨看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后,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准备离开

她正准备伸手去开门,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洛白雨立刻停下动作

“那个……要不往这边坐坐?这里比较方便说话”

紧接着,一个略显局促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不用了,你知道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很快响起,语气冷淡,显然没什么耐心

“我们只是想尽快拿到报酬,不想在这里待太久”

另一道女声响起

洛白雨的手停在门把手上

三个女人的声音……报酬……

总感觉……会有大发现!

洛白雨慢慢蹲下身,靠近门边

她先确认了一下门缝的位置,随后用指尖轻轻推开一道细小的缝隙,朝外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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