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乱臣贼子,死有余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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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傅之弟苗正、临安首富沈百万等人被绳索捆缚,踉跄着带到坛前。
沈百万何曾见过这等阵仗?他身穿的华贵锦袍被扯得七零八落,浑身筛糠般抖个不停。
他见到谭渊,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涕泪横流地哭嚎:“谭将军!谭将军饶命啊!小人是被逼的!是张俊、苗傅他们胁迫于我!说若不听命,便要杀我满门,抄没家产啊!我……我是迫不得已!”
谭渊缓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在临安呼风唤雨的巨贾,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之情:“沈百万,入城之初,本督便曾告诫于你,要认清大势,真心辅佐监国。可惜,你贪心不足,首鼠两端。今日之果,是你自寻死路。”
“我可以把家产全都献出来!献给监国!献给朝廷!只求饶我一命!”沈百万膝行两步,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砰砰作响。
“现在才想起这些?”谭渊语气漠然,“迟了。你的家产,待查抄之后,自然充为国用。”
一旁的苗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见哥哥惨死,更是肝胆俱裂,带着哭腔嘶喊:“谭将军!冤枉啊!都是我那悖逆兄长的主意!与我无关!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与你无关?”谭渊侧目,目光如刀锋般刮过苗正惨白的脸,“密谋之时,你奔走联络,收买禁军将领,何其踊跃?分赃画饼之时,你索要两浙盐铁之利,何其贪婪?现在倒想撇清?”
“没有!我没有!”苗正歇斯底里地嚎叫。
他挣扎着想扑上来,却被身后军士死死按住,“是冤枉!是构陷!”
谭渊不再看他,缓步走过这一排面如死灰的叛臣面前,冰冷的视线如同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牲畜。
张俊勉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谭渊,忽然哑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谭渊……谭逆贼……好手段!真是耍得一把好手段啊!原来你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我们往里跳!”
“不错。”谭渊坦然承认,声音清晰,“自尔等暗中勾结、图谋不轨之日起,本督便已着手布置。今日之局,正是为尔等精心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