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金夏结盟,西线告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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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城沉浸在新帝登基与新政颁布的双重激荡中尚未满月,紫宸殿内务实锐利的气氛便被一道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骤然打破。
“报——!陕州急报!”传令兵几乎是滚进大殿,声音嘶哑,“西夏大军异动!其国主李乾顺,亲率五万骑步,已陈兵于绥德军、保安军以北!先锋游骑已多次越境哨探,与我会州、兰州守军发生小规模冲突!西夏人扬言……扬言要‘替天行道’,质问陛下登基之‘礼’!”
哗——!
殿内瞬间一片哗然。刚因新政而紧绷的神经,此刻又被外力狠狠拉扯。
御座上,赵福金(绍统皇帝)冕旒下的眉头骤然锁紧,但她强迫自己维持着镇定。
真正的考验来了,而且来得如此之快。
首相李纲须发戟张,怒道:“西夏蕞尔小邦,安敢如此!定是见我新朝初立,以为有机可乘!”
枢密使谭渊却面色沉静,出列问道:“信使,西夏出兵,可有其他迹象?比如,其军中有无金人旗帜或使者活动迹象?其借口除了‘礼法’,可曾提及具体疆土诉求?”
那传令兵喘息稍定,回想道:“回大元帅,前线斥候曾冒险抵近观察,隐约见夏军大营中有形制不同于西夏的华盖车驾,疑似……疑似金国使节仪仗。夏军散布的传言中,除质疑陛下外,确有‘关陇旧地,当归有德’之语!”
谭渊眼中寒光一闪,转身面向御座:“陛下,臣断定,此非西夏独力为之。必是金国为干扰我朝稳定,阻挠新政推行,更欲报采石矶、襄阳两败之仇,暗中与西夏勾结,以利诱之,令其在我西线生事,迫我两线作战,疲于奔命!”
兵部尚书出列,忧心忡忡:“陛下,谭枢密所言极是。川陕乃国家右臂,关陇更是战略要地,若西夏真的大举入寇,我军主力现多集中于江淮、荆襄,西线兵力相对空虚,王彦将军虽在荆襄,但难以及时西顾。形势……颇为严峻。”
殿内气氛顿时更加凝重。
刚刚颁布新政、雄心勃勃的朝堂,被这突如其来的外部威胁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些原本就对“女主当国”和新政心存疑虑的官员,此刻眼神闪烁,虽不敢明言,但那种“看吧,果然惹来祸事”的意味几乎要溢出来。
参知政事陆明远蹙眉道:“金人此计甚毒。若我朝被迫调集重兵西向,则江淮、荆襄防御必然削弱,金人很可能趁机再度南犯。若我不理西夏,则西线有失,关陇不保,国力大损,北伐亦成空谈。此乃两难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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