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良将入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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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城门方向传来马蹄声与整齐的步伐声。
李宝抬眼望去。
只见城门洞开,约两百名玄甲红缨的背嵬军骑兵率先驰出,分列道旁。随后是举着“肃静”“回避”牌匾的仪仗。接着,一骑青骢马不疾不徐而来。
马上之人,未着盔甲,只一身玄色锦袍,外披墨色大氅,腰悬那柄名动天下的“靖难”剑。面容比去年所见似乎清减了些,但眉宇间的沉稳与威严,却更胜往昔。正是谭渊。
李宝瞳孔微缩,下意识挺直了脊背。
谭渊在距李宝十步外勒马,翻身而下,将马缰扔给亲兵,独自走上前。
两人目光在空中相碰,似有金铁交鸣之声。
片刻,谭渊率先抱拳,声音平和:“李指挥使,别来无恙。临安风寒,一路辛苦。”
李宝没有立刻回礼,而是仔细打量着谭渊,似乎在确认什么。半晌,他才缓缓抱拳,声音沙哑如磨砂:“谭元帅,去年海上,承蒙留情。李某今日前来,非为乞活,只想问元帅一句话。”
“请讲。”
“朝廷……陛下,当真要北伐?当真要用我等这些‘海寇’、‘溃兵’?”李宝的目光锐利如刀,直视谭渊双眼,“若只是为守这江南偏安,粉饰太平,李某此刻便掉头就走,绝不再踏足此地半步!”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寒风呼啸。
谭渊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缓缓道:“李指挥使可知,西线大捷军报,昨日刚到。”
李宝眉梢一动。
“陛下登基未满半载,先破金兀术于采石矶,再退完颜宗望于襄阳,今又败西夏金国联军于野狼谷。”谭渊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陛下御书房中,悬有一幅北地山河图,每日皆有标注。新政诸般举措,半数为了敛财养兵。讲武堂、神机院日夜不休。李指挥使,你说,朝廷要不要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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