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汴京光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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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名斥候小心翼翼地靠近城门。百步,五十步,三十步……城头依旧无人。
斥候队长壮着胆子,伸手推了推城门。
“吱呀——”
沉重的城门,竟然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城门……是开的?
斥候们面面相觑,随即合力推开城门。灰尘簌簌落下,城门洞内昏暗幽深,空无一人。
“将军!”斥候队长飞奔回报,“城门未锁,城内……好像没人防守!”
杨霆眉头紧锁。他征战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情景。犹豫片刻,他下令:“第一营,随我入城探查。余者城外待命,弓弩手警戒。”
一千精锐随着杨霆,踏入汴京城。
三年了。
这是杨霆三年来第一次回到汴京。穿过城门洞的瞬间,他仿佛穿过时光隧道。眼前景象,让他虎目圆睁,几乎落泪。
街道两侧,房屋残破,焦痕处处。尸体横陈,有的已腐烂,有的刚死不久。恶臭扑鼻,乌鸦在屋檐上盘旋。偶有幸存百姓从门缝中偷看,眼神惊恐麻木,如惊弓之鸟。
但这确确实实是汴京。御街的宽度,州桥的位置,大相国寺的轮廓……这些,他都记得。
“搜!”杨霆咬牙道,“沿御街向北,直抵皇城!”
一千士兵分成数队,沿街搜索。偶尔遇到零星伪齐溃兵,一触即溃,大多跪地投降。更多的,是缩在废墟中的百姓,他们用惊恐、怀疑、最后是狂喜的眼神,看着这支打着宋字旗的军队。
“是……是宋军?”
“王师……王师回来了?!”
有人试探着走出家门,然后是更多人。当确认这确实是宋军时,哭声瞬间爆发。
“三年了……三年了啊!”
“爹!娘!你们看到了吗?王师回来了!”
杨霆率部一路向北,直抵皇城宣德门。昔日巍峨的宫门,如今朱漆剥落,铜钉锈蚀,门前广场上杂草丛生,满地狼藉。
宫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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