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两翼齐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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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玠最后望向舆图上那片广袤的关中平原,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待两军会师之日,便是金人退出陕西之时!”
九月初十,大名府以北八十里,冀州城南五十里,宋军大营。
夜幕降临,营中篝火点点,绵延数里。谭渊站在帐外,望着北方那片隐隐可见的城池轮廓,久久不语。
杨霆从身后走来,低声道:“大元帅,冀州守将完颜宗敏,是完颜宗弼的堂弟,麾下有金军一万,汉军两万,粮草充足。这城,怕是不好打。”
谭渊点点头,却没有说话。
萧青鸾也走过来,轻声道:“大元帅,吴将军那边传来消息,已派兵西进函谷,北渡河阳。洛阳渐趋稳固。”
谭渊终于开口,声音沉稳而有力:
“好。洛阳稳了,咱们就可以放手打冀州了。”
他转身,望向众将:“传令各营,明日辰时,继续北进。兵临冀州城下后,先围而不攻。等吴玠那边打通川陕,咱们再动手。”
“得令!”
众将散去后,谭渊独自站在夜色中,望向北方。
那里,是冀州、是真定、是燕京。
是幽云十六州的方向。
他想起那幅挂在帐中的舆图。图上,从汴京到燕京,一条红线蜿蜒北上,穿过无数城池、关隘、山川。每一处,都是用鲜血换来的。
他轻声喃喃:
“光复旧都,只是第一步。收复幽云,彻底摧毁金国,才是真正的目标。”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隐约的狼嚎。
他转身,走回帐中。
舆图上,那根手指,曾重重地点在燕京的位置上。
那个位置,如今还亮着一盏灯。
那盏灯,叫“待收复”。
九月初十,汴京福宁殿。
赵福金站在窗前,望着北方那片星空。手中,攥着谭渊刚刚送来的信。
信中说,大军已至冀州城下,不日将发起进攻。
信中说,洛阳已渐趋稳固,吴玠正在打通川陕。
信中说,待冀州、真定克复,便可三路并进,会猎燕京。
信的末尾,只有八个字:
“待燕京下,与卿同登。”
赵福金将这八个字反复读了几遍,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