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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猛将陆文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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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宗弼独坐窗前,面前摆着一壶酒,却一口没喝。窗外,隐约传来城外的喊话声,断断续续,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完颜宗望推门而入,面色凝重。他在完颜宗弼对面坐下,沉默良久,缓缓开口:

“四太子,今日又有三百汉军逃了。”

完颜宗弼没有说话。

“粮食……最多还能撑两个月。两个月后,就算不被饿死,也没力气打仗了。”

完颜宗弼仍然没有说话。

完颜宗望看着他,忽然道:“四太子,你说,要是四年前,咱们在汴京就把谭渊杀了,会不会就没有今天?”

完颜宗弼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四年前?四年前他在哪儿?在完颜宗望的营帐里,救走了茂德帝姬。那时谁能想到,一个无名小卒,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

他端起酒壶,狠狠灌了一口,呛得直咳嗽。

“当年在汴京城下,我曾见过他一面。那时他浑身是血,护着那个帝姬,从乱军中杀出一条血路。我看得真切,心想这人倒是个汉子,可惜活不过明天。”

他放下酒壶,惨然一笑:“结果呢?活不过明天的是我大金的十万大军。活不过明年的是我大金的铁浮屠、拐子马。活不过后年的是大名府、真定府、洛阳城。如今,轮到我燕京了。”

完颜宗望垂下头,无言以对。

完颜宗弼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夜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他望着城外那片灯火通明的宋军大营,眼中满是怨毒与绝望:

“谭渊……我后悔。后悔四年前,没有亲自去追你。后悔虎头峪那一战,没有多带些兵马。后悔……”

话音未落,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员年轻将领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

“父王!儿臣请战!”

完颜宗弼回头一看,来人正是他的养子——陆文龙。

此人年方二十出头,生得虎背熊腰,面如冠玉,一双虎目炯炯有神。他本是辽东汉人,幼时被完颜宗弼收养,练就一身惊人武艺,善使一对双枪,号称“金国第一猛将”。

完颜宗弼看着他,眉头微皱:“文龙,你要出战?”

陆文龙抬起头,眼中满是战意:“父王!儿臣在城上看了三日,那宋军不过仗着人多势众,火器犀利。论单打独斗,儿臣何曾怕过谁?儿臣愿出城挑战,杀杀宋军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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