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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献俘太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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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望着跪在面前的完颜宗望,心底仍不免涌起惊涛骇浪。

她想起四年前,汴京城外,金人营帐中。

那一夜,她被人从宫中拖出,塞进一辆马车,一路颠簸,送到了完颜宗望的军帐。那帐中灯火通明,完颜宗望坐在虎皮椅上,手里端着一碗酒,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贪婪与淫邪。

“茂德帝姬?果然名不虚传。”他笑着说,声音像刀子一样扎进她心里。

她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有哭。她知道,哭没有用。在金人眼中,她们这些帝姬、王妃,不过是战利品,是玩物,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就在完颜宗望起身走向她的时候,帐外忽然传来喊杀声,等完颜宗望出去观望,她被推上马车准备送到完颜宗望营帐时,在马车上,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冲了进来。

那人二话不说,一刀捅进马夫的后心,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厉声道:“不要说话,我是来救你的,跟我走!”

她来不及多想,便被他骑着马车冲出了军营。身后,是漫天的火光和无尽的厮杀声。

那个人,就是谭渊。

四年了。

整整四年。

她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梦里总有那顶营帐,完颜宗望那张猥琐的脸,那碗酒,那只伸向她的手。每一次,她都在尖叫中醒来,浑身冷汗,直到看清眼前是皇宫里熟悉的雕梁画栋,才慢慢平静下来。

今日,完颜宗望像只死狗一样,就跪在她面前。

跪在太庙前,跪在赵宋列祖列宗的神主前。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完颜宗望,靖康元年,你率军南下,破我汴京,掳我二帝,屠我百姓,辱我宗室。你可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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