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完璧之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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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听了后,眉头微皱。
赵福金继续道:“成婚那天,他喝了很多酒,进了洞房,却……什么也做不了。我那时还不懂,以为是自己不够好。后来才知道,他从小就有这个毛病,找了多少大夫都治不好。”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那场婚姻,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后来金人南下,汴京被破,蔡行死在乱军之中。那段婚姻,便也结束了。”
她说完,沉默了很久。
谭渊也沉默着,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没想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帝姬,这位大宋第一位实权女帝,竟然有过这样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他忽然想起,在史书上,茂德帝姬的命运更加悲惨——她被金人掳走,在北上途中被完颜宗望凌辱,最后死在金人的浣衣院中,年仅二十二岁。
这一世,他救了她,改变了她的命运。可那段名义婚姻的阴影,却仍然留在了她心里。
他轻声道:“福金,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赵福金转过头,看着他,眼眶微红:“因为我怕你介意。”
谭渊一怔:“介意什么?”
赵福金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介意我不是……不是完璧之身。”
谭渊心中一震。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温声道:“福金,我不介意。那些事,不是你的错。你也是身不由己。”
赵福金抬起头,眼中满是泪光:“真的?”
谭渊点头:“真的。”
赵福金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哽咽:“谭渊,我只是个女人。要不是你,我早就崩溃了。我也需要……需要男人爱,迟早也需要生小孩。”
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在月光下晶莹剔透。
谭渊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情感,伸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轻声道:“福金,别哭。”
赵福金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声道:“谭渊,你知道吗?从你救我出金人营帐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是你的了。这些年,我一直在等,等你对我说那句话。”
谭渊心中一震:“什么话?”
赵福金望着他,目光温柔而炽热:“说你也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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