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夜夜相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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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后,两人一同去紫宸殿上朝。谭渊走在前面,赵福金走在后面,中间隔着几步的距离,这是规矩,不能乱。可两人的目光,却时不时地交汇在一起,如丝如缕,剪不断,理还乱。
朝会上,两人配合默契。赵福金发问,谭渊作答;赵福金下令,谭渊执行。一君一臣,一唱一和,将朝政处理得井井有条。那些原本还对谭渊心存疑虑的大臣,也不得不承认——有太师在,陛下处理政务的效率高了许多。
散朝后,两人回到御书房,继续处理未了的政务。有时忙到午后,有时忙到黄昏。累了,赵福金便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谭渊便起身走到她身后,轻轻为她揉捏肩膀。
赵福金闭着眼睛,轻声道:“谭渊,你手法真好。”
谭渊道:“臣学过一些。”
赵福金道:“在北疆学的?”
谭渊道:“不是。在南下路上学的。那时陛下日夜赶路,累得腰酸背痛,臣就找军医学了几手,想着能帮陛下缓解缓解。”
赵福金睁开眼睛,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原来那么早,你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两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谭渊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到了晚上,用过晚膳,两人便又聚在一起。有时在御书房继续批阅奏章,有时在福宁殿下棋品茶,有时便只是并肩坐在窗前,看月亮,数星星,说些有的没的。
这一日,赵福金忽然道:“谭渊,你说,这月亮上有没有人?”
谭渊想了想,道:“有。”
赵福金好奇道:“谁?”
谭渊道:“嫦娥。”
赵福金笑了:“那是神话。我说的是真人。”
谭渊道:“那应该没有。月亮上太冷,又没水没空气,活不了人。”
赵福金道:“什么是空气?”
谭渊一怔,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道:“臣胡说的,陛下别当真。”
赵福金却不依不饶:“你方才明明说了‘空气’二字,我怎么没听过这个词?是你自己编的?”
谭渊无奈,只得胡诌道:“臣在北疆时,听一个西域来的商人说的。他说,咱们呼吸的东西,就叫‘空气’。”
赵福金似信非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
谭渊暗暗松了口气,心想:以后说话要小心些,不能把后世的东西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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