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新婚初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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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福金身着大袖朱衣,头戴九龙花钗冠,从殿后缓步而出。她今日的气色格外好,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眉眼间都是新婚的喜悦。
她身后,跟着谭渊。
谭渊身着玄色王服,头戴七旒冕冠,腰悬长剑,步履从容。他走到御座旁,没有像往日那样站在武将班列之首,而是转身,在御座右侧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殿中一片寂静。
太师椅,是昨日连夜搬进来的。那把椅子与御座并排而设,只是略低一寸,以示君臣之别。椅身以紫檀木雕成,椅背镶嵌着金丝楠木,上面铺着明黄色锦褥,与御座的朱红色锦褥相映成趣。
百官的目光在御座与太师椅之间游移,心中都是五味杂陈。
御座上是帝,太师椅上是臣。可这臣,是帝的夫。这帝,是臣的妻。
一君一臣,一帝一后,共坐朝堂,共掌江山。
沈文渊垂下眼帘,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从今日起,这朝堂上的格局,彻底变了。
赵福金端坐御座之上,目光扫过殿中,朗声道:
“诸位卿家,今日是新婚后第一次朝会。朕与太师,承蒙诸位卿家鼎力相助,得以结为夫妻。朕心中感激,无以言表。”
她顿了顿,继续道:“太师与朕,患难与共,生死相依。从今往后,太师不仅是朕的臣子,更是朕的夫君。朕希望诸位卿家,能以对待朕之心,对待太师。”
殿中一片肃然。
李纲出列,拱手道:“陛下言重了。太师功在社稷,德被苍生,臣等早已敬服。如今太师与陛下结为夫妻,臣等更是欢喜。臣谨代表百官,恭贺陛下与太师新婚之喜!”
张叔夜也出列,颤巍巍地拱手道:“陛下,太师,老臣恭喜二位!老臣活到这把年纪,能亲眼见到二位成婚,死而无憾了!”
朱胜非、吕颐浩等重臣纷纷出列,齐声恭贺。
杨霆更是大步出列,声如洪钟:“陛下,王爷,末将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的话。末将就想说一句——从今往后,末将愿为陛下和王爷,效死力!”
杨再兴、牛皋、张宪、岳飞等人纷纷出列,齐声道:“末将等愿为陛下和王爷效死力!”
殿中,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沈文渊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出列,拱手道:“陛下,太师,臣也恭贺二位新婚之喜。”
赵福金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沈卿有心了。”
谭渊也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沈文渊退回班列,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知道,从今日起,他不能再与谭渊为敌了。不是不想,是不敢。如今的谭渊,不仅是太师,还是皇帝的夫君。与他为敌,便是与皇帝为敌。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沈文渊,不是不识时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