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坐镇汴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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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远皱眉道:“可金人那边……”
谭渊抬手止住他:“金人不会那么快南下。完颜宗弼集结八万大军,光是粮草辎重的准备,就需要至少一个月。他说的六月下旬南下,多半是虚张声势,真正动手,至少要到七月甚至八月。”
他走回书案前,坐下,提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笺上写了起来。
“我会给岳飞写一封信,让他加紧备战,训练士兵,防止金军反攻。告诉他,不管金人什么时候来,都要给我顶住。顶住了,就是大功一件;顶不住,提头来见。”
陆明远看着谭渊写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王爷,金人可能会趁江南之乱南侵。若沈文渊在江南举事,完颜宗弼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提前南下。到那时候,咱们腹背受敌……”
谭渊头也不抬,笔下不停:“所以,在沈文渊动手之前,我要先把他按下去。”
陆明远一怔:“王爷要动手了?”
谭渊搁下笔,将写好的信折好,封入信封,递给他:“不是现在。现在动手,师出无名。沈文渊还没有露出明显的反迹,我们贸然拿他,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其他世家人心惶惶。要等,等他先动手。”
陆明远接过信,沉吟道:“等他先动手?那岂不是……”
谭渊微微一笑:“让他先动手,我们后发制人。他不动手,我们拿他没办法;他一动手,就是谋反大罪,满门抄斩。到时候,天下人只会说他沈文渊狼子野心,不会说朝廷滥杀无辜。”
陆明远恍然:“王爷高明!”
谭渊摇摇头:“谈不上高明。只是做事要讲究个名正言顺。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沈文渊想造反,那就让他造。他造得越凶,死得越快。”
陆明远将信收好,又道:“王爷,那岳飞那边……”
谭渊道:“你回燕京后,立刻派人把这封信送到岳飞手上。另外,告诉杨霆、杨再兴、牛皋,让他们也做好准备。金人若南下,我要他们第一时间顶上去,不许退半步。”
陆明远抱拳道:“明远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