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开城投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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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门,城墙根下,几个叛军士卒蹲在黑暗中,低声交谈。
“我受不了了。”一个年轻士卒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哭腔,“我娘还在家里等我,我不想死在这里。”
“小声点!”另一个士卒低声喝道,“被当官的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掉脑袋就掉脑袋,反正也活不了几天了。城里没粮食了,再过两天,咱们都得饿死。与其饿死,不如……”
“不如什么?”
年轻士卒沉默了片刻,压低声音:“不如开城投降。”
黑暗中,一片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响起:“你说得轻巧。开城投降?赵宗亲知道了,第一个杀咱们的头。”
“赵宗亲?他自己都快保不住了,还杀咱们的头?”年轻士卒冷哼一声,“你们看看城外,宋军有两万人,咱们只有四千,还个个饿得腿发软。这仗,怎么打?再说了,沈文渊已经被抓了,金人的援军也被打败了,咱们还撑个什么劲?”
又是一阵沉默。
一个年纪较大的士卒缓缓开口:“这小子说得对。撑下去,是死;投降,说不定还能活。宋军那边说了,只要投降,既往不咎。”
“真的假的?”
“真的。昨天宋军往城里射了劝降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你们没看到?”
“我看到了。”另一个士卒道,“劝降书上说,只要放下武器,开城投降,一律不杀。为首者,押回汴京由朝廷发落;从者,既往不咎。”
几个士卒对视一眼,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都能感觉到对方心中的动摇。
“那……咱们怎么办?”
“打开城门,放宋军进来。”
“可是……城门有赵宗亲的亲兵把守,咱们靠近不了。”
“我知道有条暗道,可以通到城门里面。是以前修城墙时留下的,后来被封了,但我前几年无意中发现过,应该还能用。”
“带路。”
几个士卒猫着腰,沿着城墙根,悄悄向北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