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谭渊定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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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渊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马将军,你身上有伤,不宜出战。况且,金军大营戒备森严,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事。”
马扩有些失望,却不敢再说什么。
谭渊又道:“这几日,金军的进攻明显减弱了。不是他们不想攻,而是他们也累了。他们的伤亡不比咱们小,士气也在下降。只要咱们再撑几天,等杨霆的援军一到,形势就会逆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诸位,从今日起,全军转入防御。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能守住燕京,就是大功一件。等援军到了,咱们再跟金军算总账。”
众将齐声抱拳:“得令!”
谭渊挥了挥手:“天色不早了,诸位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金军还会来攻城,养足精神,准备迎战。”
众将鱼贯而出,帐中只剩下谭渊和陆明远两人。
陆明远没有走。他坐在椅子上,望着谭渊,欲言又止。
谭渊看着他:“陆先生,还有什么事?”
陆明远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王爷,老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谭渊道:“先生请讲。”
陆明远看着他,目光恳切:“王爷,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合过眼了。您要是倒下了,燕京谁来守?”
谭渊一怔,随即苦笑:“先生说得对。我确实该歇一歇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吹进来,带着槐花的甜香,也带着一丝凉意。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远处,隐约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咚——咚——咚”,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
他望着那片月色,忽然想起了赵福金,想起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陆先生,”他轻声道,“你知道吗,我要当爹了。”
陆明远一愣,随即大喜:“王爷,陛下有喜了?”
谭渊点头,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太医诊的脉,两月有余了。是个好消息,对吧?”
陆明远激动得站起身,连连拱手:“恭喜王爷!恭喜王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大宋有后了!”
谭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小声点,别让外面的人听见。现在多事之秋,江南刚刚平叛,北边金军攻城,西北西夏生事,此事绝不能外传,免得被有心人利用。”
陆明远连连点头:“王爷说得对。老臣明白,老臣一定守口如瓶。”
谭渊走回案前坐下,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目光变得柔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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